“香料?”莊絡胭皺了皺眉,“拿過來我瞧瞧。”
盒子里的香做工很好,味道很淡,很適合這種天氣來熏衣服或是熏屋子。
莊絡胭把玩著一粒香料,“如今天氣尚溫和,不必用香料驅趕蚊蟲,我素來又不愛用這些香料熏衣服,收到一邊去吧。”
在后宮戲里,這香料向來是下毒的綁定裝備,她分辨不出這些香料有沒有問題,不過這些東西聞多了對呼吸道不好,她還是免了這些東西。
云夕收拾好香料退下,想來她已經明白了莊絡胭的顧慮。
“主子是在憂心?”聽竹輕輕按捏著莊絡胭肩膀,輕聲解釋道:“這些東西是由殿中省過路分來的,所以有問題的可能不大。若不是這般,那我們所用的每一樣東西都可能被利用。”
莊絡胭慵懶的靠著椅背,笑道:“可是,這個皇宮還是掌管在皇上、太后、皇后手中。”
聽竹聞一驚,她實在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料想這妃嬪平日里的小手段,卻不曾想后宮亦牽扯朝政。
“是奴婢看得淺了,”聽竹道,“主子是個玲瓏人,奴婢遠遠不及。”
“不是你看得淺,是我想得太多,這都是不一定的事兒,哪里能做得準,”莊絡胭擺擺手打個哈欠,“罷了,有些困,我去床上歇一會兒。”筆趣庫
聽竹猜想主子不愿意把皇上想得太過冷漠,當下便伺候著莊絡胭小憩,當然她不會知道這位主兒是真的困了,而不是什么難過逃避。
皇帝不進后宮已經近十天了,后宮由原本的老實變得有些浮躁,只是皇后是皇帝的妻子,不好向皇帝進,而太后尚在禮佛,自然不會管這些事情,所以后宮眾人都在焦灼中觀望。
“皇上,皇后娘娘求見。”高德忠走至皇上身邊,見他正在批閱奏折,聲音更是小了幾分。
“皇后?”封瑾微微皺眉,語氣有些淡漠埋下頭繼續看折子,“讓她進來。”
皇后進入大殿規規矩矩的行萬禮,見皇上表情淡漠,柔聲道:“皇上近來國事繁忙,切莫忘了好好護著身子。”
“讓皇后擔心了,近來朝堂之事眾多,后宮之事勞累你了,”封瑾站起身,走到皇后身邊,執起她的手在一邊坐下道,“后宮里可是有不安分的,若是有,你不必回稟朕,按規矩懲罰便是,你我夫妻多年,不必那么多顧忌。”
“皇上心疼臣妾,是臣妾的福分,”皇后面上的笑容明顯了幾分,“只是這些時日不見皇后到后宮姐妹中走走,想著皇上是不是勞累了,哪知今日來饒了皇上正事。”
“采芙何出此,”封瑾聞一笑,“你我夫妻十多年,哪里用得這般,只是近來政事繁忙,加之葉淑容那個孩子…”
“皇上不必如此難過,孩子還會有的,”皇后見皇上露出難過之情,忙勸慰道:“后宮眾姐妹一定會為孩子生下好多漂亮上進的孩子。”
“罷了,朕讓皇后擔心了,”封瑾勉強一笑,“這些時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著吧,朕知曉該如何了。”
皇后見皇上這樣,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好帶著對皇上的擔憂與心疼退了出去。
待皇后退出去后,皇帝面上的笑意全部退去,“高德忠。”
“奴才在,”高德忠進屋見皇上面色冷漠,不由得心頭一跳,忙把頭低了下來。
“讓內侍監的太監進來。”
內侍監的太監托著一盤子牙牌走了進來,一溜兒排開,竟有二三十個牌子在其中,其中有些女人的名字封瑾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些牌子按位分大小一一排開,封瑾掃了一眼托盤,隨手翻了一個,“就這個。”
內侍監的太監小心拿過牌子一看,退出大殿。
“皇上口諭,今夜和樂宮掌燈。”
高德忠斂目垂首,和樂宮?看來柔妃明天又是眾妃嬪嫉妒的對象了。
“高德忠!”
聽到皇上傳喚,高德忠忙道:“奴才在。”
“把前些日子江南進貢來的綢緞分去皇后以及幾位妃位宮里,”封瑾頓了頓,“還有嫣貴嬪與昭嬪那里,也要分去。”
“是。”
嫣貴嬪與昭嬪?看來這兩位近來仍舊是固寵的角兒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