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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你想不通,我只怕你困在里面太久。”他低頭,唇落在她唇角,擁著她靠著墻壁。
他喜歡把她困在懷中,后無退路。
這樣,低頭是她,親吻也是她。
橫亙在兩人之間的話題太沉重,燕綏怕他今晚要深入了和她談,提前先扯開了話題:“你打算讓我什么時候見你爸媽?”
傅征指腹摩挲著她的頸側,問:“明天?”
這、這么快?
“可能還會有個家族聚會,傅家一姓兩戶,傅衍你見過了,還有傅尋和老三。”他吮著她的唇,慢條斯理解釋:“我是獨生子,但架不住堂兄弟多。”
燕綏頭皮有些發麻,她后悔自己扯什么不好,偏扯見家長。
但危機處理,一向是她的拿手絕活。
她挽在他頸后的雙手微一用力,把他拉下來,仰頭把自己送到他嘴邊:“不說這些。”
她微笑,笑容風情萬種:“先讓我檢查檢查身體。”
輕描淡寫一句話,傅征卻被她勾起了心底最隱秘的渴望。
他玩味地凝視她,最后確認:“你確定?”
燕綏沒回答,她的指尖沿著他的腰線鉆入,漸漸侵入。
她喜歡的,想要的,渴望的,在他面前,從不需要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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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傅征送燕綏上班。
辛芽一如既往,早早在公司門口等候。
見燕綏從傅征車上下來,半點也不意外,小碎步挪近了些,還隔著車窗和傅長官打了聲招呼。sm.Ъiqiku.Πet
等進了公司,燕綏撳下電梯上行鍵,隨口問她:“北星的工程進度還剩多少?”
辛芽答:“快收尾了。”
“那我在南辰多留幾天。”電梯門一開,燕綏邁進去,“對了,等會你跟前臺打聲招呼,傅征來了別攔,讓他直接上來。”
辛芽差點咬著舌頭:“傅長官?什么時候過來。”
“中午吧。”燕綏心情好時,特別惡劣,就喜歡和辛芽開玩笑,這一次,她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小臉蛋,說:“你下午進我辦公室前,記得先敲門,萬一看見什么十八禁的畫面就不好了。”
她收回手,在電梯抵達頂層后,瀟灑步出:“也替我攔著點那些部門經理,屁大點事別驚動我了。這幾天想當當昏庸無度沉迷男色的昏君,你能理解吧?”
辛芽目瞪口呆。
才一晚……
小燕總的畫風就變得如此別致。
但作為處理,就是要有領會領導用心的機智。
辛芽忙完手頭上的工作,第一件要執行的,是去前臺傳“口諭”。
第二件事,上官博吐槽——“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是真可怕,尤其是被求婚成功的女總裁!”
說到這,得再提提利比亞撤僑的事。
利比亞撤僑時,燕氏無償提供了五艘商船供僑民撤離。而燕綏,成功撤離駐利比亞中化公司的員工與燕氏海建員工的視頻資料也在網上廣為流傳。
而此事在官媒報道后,更是引起了網民極大的關注。在網絡媒體如此發達的情況下,一夜之間刷爆了熱搜。
辛芽管理的官博迎來了又一波漲粉高峰,向燕綏遞出采訪請求的各大媒體絡繹不絕。
燕綏也一改之前的低調,刪選后選擇了一家分評不錯的媒體答應了采訪。
以后,小燕總的江湖地位便無人可動搖。
在利比亞受過燕綏恩情的中化公司更是遞出了橄欖枝,邀請戰略合作。利比亞海外項目的失敗,反而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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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征來時,南辰下著雨。
因燕綏的特意囑咐,全公司都翹首以盼等著前臺直播。
前臺從迎接,到把人送至電梯,目送著電梯關上,臉上的淡定終于漸漸消失,她邁著沉穩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工位,微笑著,啪啪啪在公司小群里敲字。m.biqikμ.nět
辛芽潛伏的公司小群從沉寂到消息速度突破99+后就知道,傅征來了。
她敲敲門,提醒燕綏:“小燕總,傅長官來了。”
燕綏正忙著看企劃案,嗯了一聲,起筆備注這會功夫,門開了,她抬眼。
傅征披著一身寒氣進屋,見她在笑,想了想說:“你知道我這一路過來什么感受嗎?”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燕綏想接也接不了。
她丟了筆,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辦公室里開了空調,傅征脫下外套才去抱她,想著進她辦公室這一路被人矚目的感覺,輕咬了她耳垂一口,聽她疼得嘶嘶吐氣方才解氣。
燕綏還沒來得及捂耳朵,他又輕吮住,鼻尖蹭到她耳窩,微微發癢。
她一躲,正要以牙還牙,聽他說:“有個事……”
燕綏:“嗯?”
“我上午向部隊政治部門遞了結婚報告。”傅征一頓:“被家里的老爺子壓下來了。”
燕綏心里一咯噔,剛冒出不妙的預感,又聽他補充:“不是因為你。”
接下來的話傅征有些難以啟齒,他曲指輕彈了彈燕綏鼻尖,哂笑:“老爺子怕我耍流氓,非讓我先帶你回家,否則這結婚報告就壓著不批。”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咬她指尖,低了聲音問:“小燕總,不然你賞個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