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趙巍煌看了周煜城一眼后,便背著雙手離開了大廳。
“我也走了,接下來還有一堆工作。”
李汀蘭撓著頭發說:“希望明天的計劃能夠順利完成,這樣我就有時間談一場戀愛。”
目送著這兩個‘少司命’離去后,周煜城也打算離開,但這時,穿著斗篷,帽子拉得很低的女人走了過來。
“那個赤鬼部長.......”
周煜城看向她:“怎么了,晚晴?”
此女正是魔胎之一,當時跟嚴朗,鼎公前往安瀾基地的晚晴。
她沉吟道:“那個叫赤鬼的分部長,給我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仿佛他是我的同類。”
“同類?”
周煜城沉吟道:“如此說起來,我記得在考核赤鬼部長的時候,他曾公布過這樣一個信息。”
“他無意間吸收了巨獸血精,并且受到蠶食,因此才加入了我們,目的是為了尋找解決的方法。”
“后來我還查看過他的兌換記錄,發現他確實兌換了一套能夠鎮壓巨獸血精的秘法,現在應該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
晚晴眼睛閃爍著某種光芒:“這樣的話,你不覺得,他可能就是那個野生魈鬼?”
“畢竟,他完全有殺掉蔡安道的動機。”
“你不是說過,他和蔡安道有過許多摩擦。”
“甚至在他的考核事件上,蔡安道還干預過。”
周煜城眼中難掩訝色:“不會吧?”
“當時赤鬼部長當著我們的面,展現過他被巨獸血精侵蝕后的模樣,跟那個野生魈鬼完全不同。”
“他們的區別太大了。”
晚晴呵呵一笑:“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過了這么久,他就不能適應,甚至蛻變?”
“而且,我剛才一直在注意他。”
“在你提到冥魚的時候,他眼神變了一下,盡管那變化不明顯,但別想逃過我的眼睛。”
周煜城搖頭:“這不能說明什么,當時很多人都很意外,赤鬼部長眼神變了下,跟他是不是野生魈鬼完全沒有關聯。”
晚晴卻堅持:“總之,我覺得他很可疑。”
周煜城考慮了片刻后說道:“這樣吧,我再從圣廟調來一個魔胎,你們配合試探下他。”
“可以懷著殺意去試探他,甚至讓他受傷。”
“但如果他的確不是野生魈鬼的話,你們不能殺他。”
“如果他是野生魈鬼,那就更加不能殺了,趙老那邊應該很樂意研究那野生魈鬼的。”
“并且,通過研究那野生魈鬼,也許能夠幫助你們恢復原來的樣子。”
晚晴冷笑了聲:“原來你還會在乎我?”
周煜城苦笑:“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晚晴哈哈笑道:“省省吧,姓周的,我就是因為相信你,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說完,她憤而離去。
周煜城嘆了口氣。
助理李歲歲走過來說道:“周先生,為什么你不告訴晚晴小姐,如果當時不是你讓她去圣廟的話,她早就死了。”
周煜城搖頭:“算了,現在這樣也好,只要她恨著我,就不會輕生,她會好好活著,活到有機會殺死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