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人的干笑聲如同電鉆,一點點鉆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似是說到了興頭上,斯米爾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轉頭看向不遠處瘋狂尋找的奧因克,繼續滔滔不絕道:
“喂那頭豬,沒錯,就是喊你。”
“你叫…奧因克是吧?”
“哈哈…我記得你的孩子,好像有兩個是吧?”
“其中一個已經會說話了,是很有活力的小家伙。”
“什么…你說什么?!”奧因克翻找的動作一頓,機械地轉過身子。
他的雙眼已經因為情緒激動而布滿了血絲,往日里憨厚的臉上全是恐懼:
“你剛才說的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的孩子呢?還有我的外甥小軒呢?!!”
“喏。”斯米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面露回味神色:
“當然是在我肚子里咯。”
“撲通。”奧因克雙膝一軟,徹底失去站立的力氣,整個人跪倒在地。
他的胸膛如破風箱般不斷起伏著,臉色一片慘白。
斯米爾的語聲依舊在繼續:
“原來那個大一點的孩子,是你外甥啊?”
“我說呢,完全不記得那母豬之前下過崽,原來是我搞錯了。”
“不過也沒事,反正都是豬,差個幾歲而已,沒太大區別。”
“哦對了,后來擄走那頭母豬的時候,啊,也就是你的老婆。”
“她得知我要拿你崽子煲湯的時候,不斷哭著哀求我放過她的孩子。”
“還說只要我信守承諾,保證那豬崽子活著,她什么事都愿意做。”
“我答應她了。”
聽到這里,奧因克心頭像是亮起了一點點希望的火星,立刻抬起頭來:
“所以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
“你這蠢豬別急嘛,聽我講完。”斯米爾嘴角一扯,笑容輕蔑至極:
“你就不好奇,你老婆答應了我什么事嗎?”
奧因克面色愈發慘白,連拱鼻都被嘴唇帶動,微微顫抖。
“哎呀,我說我這人對吃食就兩個要求,一個是營養,另一個就是新鮮。”
“本來煲湯燉你崽子,是圖營養。”
“那母豬不樂意,我就只能圖新鮮了。”
“所以,她答應我,把她身上的肉一點點的片下來,給我燙火鍋吃!”
“那滋味,嘶……鮮得掉眉毛啊!哈哈哈……”
“當然了,最后那湯我也喝上了,味道很是不錯呢!”
圍觀的帕魯人群一片死寂,
仿佛連呼吸都在此刻停止。
馬瀚更是覺得好像有什么堵住了胸口,整個人憋屈得像是要爆炸開來。
氛圍,令人窒息。
就在這時,一聲疑問忽然從遠處傳來,打破了眼下的僵持。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老吃家…什么東西鮮掉眉毛啊?”
眾人循聲望去,見是尼基塔同林誠一起靠了過來。
兩人顯然沒能聽到斯米爾前面陳述的內容,否則以尼基塔的暴脾氣,此刻哪里還能有閑心開玩笑,早一鞭子抽斯米爾臉上了!
徐瀟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看不出來她內心經歷了怎樣的活動。
不等斯米爾開口回應尼基塔,她便搶先一步說道:
“哦,沒什么。”
“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既然人-->>都在這,那便快些讓他們活過來吧。”
眾帕魯聞,灰暗的眼神里頓時涌現希冀光芒。
帕魯豬人奧因克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直接跪爬到徐瀟跟前,不住叩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