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林凡跟趙瀟兄妹到了距離邀月城數百里外的一處繁華小鎮外。趙影兒指著前方說道:“我們趙家在鎮上有一處產業,我父親已經在等我們了。”“恩。”林凡簡單的回應了一聲。結果趙影兒不樂意了:“林大哥,你是天生就這樣冷淡的嗎?怎么每次跟你說話,你都很冷淡的回應啊?”“影兒!”趙瀟立即出聲,不想趙影兒冒犯了林凡。林凡示意道:“無妨,她也只是心思單純而已。”看林凡真不介意趙影兒這般,趙瀟這才作罷。但趙影兒卻揪著追問:“林大哥,還是你跟其他人一樣嫌棄影兒鬧人啊?”林凡回道:“不是嫌棄你鬧挺,只是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心境。”說罷,林凡就朝鎮上走去。至于為何沒有了以往的心境,林凡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林大哥,你……”趙影兒撒腿就要追上去。但趙瀟及時拉住了她:“影兒,不要強人所難!”趙瀟影兒無趣的嘟嘟嘴,而后兄妹二人才追上林凡。但他們剛進入小鎮沒多久,一個戴著斗笠帽的男子從一側走出,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手中握著傳音符:“寒少,少族長兄妹跟那個叫林凡的進了羅王鎮。”傳音符內傳來趙瀟堂弟趙寒的聲音:“你確定是趙瀟兄妹跟那個林凡?”“我按照你和二爺的意思一直盯著羅王鎮,不會錯的!”趙寒疑惑道:“趙琮城去羅王鎮,趙瀟他們后腳就到,難道說?”似乎想到了什么,趙寒道:“繼續盯著,但不要被發現了。”“是!”收起傳音符,斗笠帽男子就快速進入了小鎮。至于趙寒,他此刻在族內,并且和他父親趙絕城在一起。“父親,趙琮城一家怎么跑到羅王鎮去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外人?我記得趙琮城他們家在羅王鎮那處產業,有一次你去了都不能進啊!”面相看著就陰狠的趙絕城道:“確定嗎?”趙寒回道:“派去的都是我們絕對可以信任的人,這肯定是真的。”“所以趙琮城一家對一個外人怎么這般特別?”那處產業從置辦以來,除了趙琮城一家外,其他人都沒進去過。趙絕城沉默了片刻道:“或許我之前的猜想錯了。”“之前的猜想?”恩了聲,趙絕城道:“之前我覺得那個叫林凡的過于年輕,能力有限,不足以讓趙瀟恢復。趙瀟能重新修煉,或許是他那從未露過面的母親。”“但從今天趙琮城一家的行為來看,趙瀟的恢復跟這個林凡脫離不了干系。”“哪怕不是這個林凡讓趙瀟恢復的,其中應該也起了一些作用。”否則趙琮城一家為何要對林凡這般重視?還邀請到哪怕是族人都不曾進去過的產業?趙寒道:“父親,如果真是這個林凡,那怎么辦?”能讓廢脈的趙瀟恢復,重新踏上武道之路。那是不是可以讓趙瀟更強大,強大到能戰勝古惜月的程度?那他們父子還怎么頂替趙瀟一家?趙絕城眼底掠過狠色:“趙存!”一個滿臉絡腮胡,好似野獸般的粗獷大漢突然現身在他們父子面前。“二爺,寒少!”趙絕城道:“剛才我們父子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趙存回道:“小的聽到了。”點了點頭,趙絕城道:“既然聽到那就去吧。我不允許任何人成為趙琮城一脈的助力,哪怕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是!”趙存應道一聲離去,屋內再次只剩下趙絕城父子。但趙寒有些擔憂:“父親,沒問題吧?要是被趙琮城知道就麻煩了!”趙絕城回道:“趙存鮮少在人前走動,哪怕是趙家都沒有幾個人知道他,不用擔心會被察覺。”“那林凡?”趙絕城道:“不過區區天極境中期之人,趙存是天極境圓滿修為,輕松可以解決。”趙寒卻是有些遺憾之色:“要是能把趙瀟一起干掉就好了。”聽到兒子的話,趙絕城瞪了他一眼:“不要有這樣的念頭。那要是萬一被發現,我們就不是被逐出家族那么簡單了。”“孩兒明白!”隨著夜色降臨,林凡跟趙瀟兄妹踏入了小鎮上一處僻靜的府院。堂屋正廳前,趙琮城早已經等候:“林小兄弟,歡迎來我家做客!”恩?聞,林凡問道:“你家?”趙琮城道:“邀月城趙家是族,這里才是我跟瀟兒和影兒的家。只有在這里,我才能放下趙家族長的身份,當一個簡單的人。”但林凡卻捕捉到趙琮城說話時眼底掠過痛色。心中微微一動。看來這對他來說不單止是家,而且還有著一段痛苦的回憶啊!不過林凡沒有點破:“那就打擾了!”趙琮城不知道自己眼底深處的痛色被林凡所察覺。側身邀請:“進去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林凡隨著他們一家人走入其中。發現除了趙琮城外一個人都沒有。趙琮城邀請林凡坐下后說道:“我知道林小兄弟不是一個喜歡熱鬧人多的人,所以讓傭人備好菜肴就先行退去了。”“趙族長有心了。”林凡點了點頭。而后眾人落座,趙琮城示意趙影兒坐在林凡旁邊,并給林凡倒上了酒。然后端著杯子站起身來,真誠道:“林小兄弟,你是我們一家的恩人。不單止治好了我的舊傷,讓我修為突破。還幫瀟兒重塑筋脈,踏上武道之路。”“在這里,我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們家的幫助!”林凡端起酒杯,卻未起身:“趙族長,治你舊傷是一場交易,已經兩清。趙瀟的事情是我們有緣,并且是朋友。而朋友之間,不需要太多的感謝!”但趙琮城并未順著林凡的話:“可說到底,還是你改變了我們一家的命運,謝謝你!”因為不是林凡出手,他的舊傷好不了,趙瀟也無法重新修煉。最后,他們一家都可能被家族所遺棄。所以趙琮城從心底里感激林凡。若不是不合適的話,他甚至想跪謝林凡。看趙琮城這般真誠,林凡也不再多。舉杯道:“客氣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