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該有的誠意,否則我們很難相信你。”
錢鳳咧了咧嘴,道:“你們若是把這封信給王敦,我不就死定了。”
唐禹道:“我們不是豬。”
錢鳳深深吸了口氣,艱難站起身子來,提筆就寫。
片刻之后,唐禹把信收進了懷里,拱手道:“你會過一個踏實的好年。”
錢鳳嘆道:“但愿如此吧,這份從龍之功,真不知道我能享多少年。”
唐禹道:“司馬紹還年輕,暫時不會出現換君的情況,你大概能享用一生,甚至好幾代人。”
錢鳳無奈道:“但愿如此吧。”
唐禹緩步走下了樓。
恰好,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全身血跡斑斑,鼻青臉腫,走路都走不穩,站都不怎么站得住。
唐禹疑惑道:“這是孫大師嗎?造型很奇特啊,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孫石張了張嘴,氣得按住了胸口,咬牙道:“卑鄙小人!”
唐禹道:“你下毒搞暗殺不卑鄙,我師父正面揍你,就卑鄙啦?”
“孫大師泰山石碑之名,真是名副其實啊,這嘴是真的硬。”
孫石氣得靠在了墻上,喘著氣,說不上話來。
唐禹輕輕笑道:“大師莫急,咱們的帳還沒算完呢,當天我就對你說了,我要親自殺你。”
“嗯…等著啊。”
說完話,他緩緩轉身,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