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瞳是真沒聽懂這句。
唐禹無奈搖頭道:“沒事了,你厲害,我也服。”
“所以,這個小院子的房間怎么安排?”
謝秋瞳道:“小荷和藍歲歲睡一間屋,我和你睡一間屋,聶師兄和趙田睡一個屋。”
唐禹連忙道:“沒有趙田,只有姜燕。”
謝秋瞳聞,身影微微一震,瞇眼道:“姜燕?燕國姜姓、荊軻刺秦?他未必擔得起這個名字。”
唐禹沉默。
他并不喜歡和謝秋瞳聊天,因為這個女人太聰明,每一句話都仿佛看透了別人,并能直擊內心。
但他又享受和這種聰明人聊天的感覺,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亢奮。
“他是你的人,我管不著。”
謝秋瞳道:“我來找你是有正事要說,關于你的當下,你的未來。”
唐禹道:“我的當下,我的未來,和你有什么關系?”
謝秋瞳笑了起來,她緩緩坐在了石凳上,輕輕敲擊著棋盤。
她的聲音很自信:“你在舒縣做的不錯,你的名字已經真正進入了各大世家的視野。”
“這意味著,你不再自由了,你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你的每一個行為都會被審視、被判斷,這是名氣與權力的代價。”
“你會得到重用,但我告訴你,每一次重用所面臨的困境,都會比舒縣更大,這里只是彈丸之地。”
“而陛下的重用,則意味著你要對抗世家,你有什么實力能對抗世家?”
“你必須要有依靠,必須要有后臺,這是客觀現實。”
“謝家是最合適的,畢竟咱們關系很不錯,而且謝家目前的處境,也是陛下可以容忍你依靠的。”
唐禹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