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盜礦的?”
“這么多盜礦的?”
“是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景云輝問道:“以前都是怎么處理的?”
“要么直接槍斃,要么送去場口讓苦力。”
曹博遠正色說道:“不過景主席,這次他們偷盜的數額太巨大了!”
“帶我去看看贓物。”
“是!景主席!”
曹博遠領著景云輝去到庫房。
在庫房里,他看到第一旅繳獲的翡翠原石。
數量之多,可用堆積如山來形容。
連盜挖翡翠的人,都能淘到這么多的原石,從中也不難看到敢帕地區翡翠儲量之巨大。
要知道敢帕地區的開采,可不是近些年才開始的,而是已經開采三百年了。
即便如此,它的總儲量、年產量、品質,這三項硬指標,依舊是全世界無可爭議的第一。
蒲甘國,簡直就像是被上帝親吻過的土地。
全世界最稀缺的資源,它全都有。
翡翠、寶石、稀土等等,它不僅擁有數量,更擁有品質。
世界最頂級的翡翠、紅藍寶石,大多都產自于蒲甘。
按理來說,具備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它哪怕是躺平,都能大發橫財,腰纏萬貫。
可實際上,這些資源,非但沒有讓蒲甘變得富有,反而成為軍閥混戰的根源。
連年的戰爭、武裝沖突,導致蒲甘民不聊生,成為世界上最貧窮最混亂的地區之一。
景云輝從庫房里出來,不遠處,放置著一長排的水牢。
十幾間水牢里,有的一間關著四五個人,有的一間關著七八個人。
其中有男有女,每個人都是脖子以下浸泡在水里,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放眼看去,每一間牢房都跟個沙丁魚罐頭似的。
當景云輝走過去的時侯,一名被關押的漢子身子猛然一震,急切地叫喊道:“景主席!是景主席!景主席救救我!景主席救救我們啊!”
景云輝看向沖他叫喊的那名漢子,端詳一番,不認識,問道:“你是誰?”
“景主席,我們都是拉蘇人!”
“所以呢?”
“景主席救救我們!”
“你們在北欽邦違了法,接受北欽邦的法律制裁,天經地義,理所應當。”
他不想管這種閑事。
“景主席,北欽邦沒有法律,如果景主席不救我們,我們……我們都會被槍斃的!”
“現在知道怕了?偷偷跑來挖礦石的時侯,你們在想什么?”
大漢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小聲說道:“我們……我們都是被工頭騙過來的……”
只看對方飄忽不定的眼神,景云輝便可確定,他沒說實話。
這時侯,曹博遠湊過來,問道:“景主席認識他們?”
“不認識,不過,他自稱是拉蘇人。”
曹博遠眨了眨眼睛,立刻命令周圍的士兵,把大漢和他的通伴全都從水牢里提出來。
看著士兵們把這間牢房里的幾個人全部拽出,曹博遠記臉堆笑地說道:“既然都是拉蘇人,那還是送回拉蘇,由洛東特區政府處置他們為好!”
雖然景云輝沒有開口讓曹博遠放人,這種破爛事,他也懶著去管,但人家肯主動交人,這份人情,他也得領。
他輕嘆口氣,說道:“曹旅長,多謝了。”
“哎呀,景主席太客氣了,這不是折煞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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