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收斂臉上的笑容,說道:“陳先生話糙理不糙!老周,不是我非要對你的人趕盡殺絕,如果你現在下不去這個狠心,將來,你一定得折在他們手里!”
意識到自已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幾名漢子都沉不住氣了,紛紛叫道:“老大,我不是警察!”
“老大,我跟你十多年了,我怎么可能是警察?”
“老大……”
聽著兄弟們一聲聲的叫嚷,周林先記腦門的汗珠子,他低垂下頭,五官猙獰,臉色變換不定。
“老周,如果你還下不定決心,陳先生也不可能帶你去蒲甘!”
景云輝輕描淡寫地說道:“沒錯。”
周林先緊緊握著拳頭,身子抖動個不停,好半晌,他把心一橫,猛的從后腰拔出手槍,對準一名大漢,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乍響。
子彈幾乎是貼著那名漢子的頭頂掠過。
只見周林先持槍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手。
景云輝的手。
在他開槍的瞬間,景云輝把他的手托起一點,射出槍膛的子彈也隨之打偏。
周林先驚訝地看著景云輝。
阿旺亦是目光深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景云輝笑問道:“就這么把人殺了?”
“不然呢?”
“他們死了,就是一灘爛肉,一文不值,他們活著,是什么?是錢!是行走的美金、人民幣!是白花花的銀子!”
景云輝白了周林先一眼,看他的眼神,如通在看個傻子。
“這世上,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阿旺和周林先恍然大悟。
陳水生是讓什么的?
蛇頭!
而且還是倒賣人l器官的蛇頭。
所以,對他而,任何一個人,都是行走的錢!
周林先的臉色越發難看。
讓他槍殺兄弟,已經夠讓他為難,無法下定決心的了。
而陳水生倒好,還要把他的這些兄弟,活生生的摘除器官……
阿旺眼珠轉了轉,意味深長道:“陳先生,他們在國內的身份,都是通緝犯,你很難把他們帶過海關啊!”
景云輝揚起眉毛,反問道:“冰毒能過海關嗎?”
“……”
“阿旺族長,你他媽覺得我還得通過海關才能進蒲甘嗎?老子這些年是白混的嗎?”
阿旺心跳猛然加速,幽幽說道:“陳先生掌握過境路線?”
景云輝伸出三根手指,說道:“常用路線,十條,隱藏路線,三條。”
阿旺兩眼放光地問道:“陳先生能否指點一二?”
毒品的制作成本,非常低廉。
它的昂貴,就昂貴在運輸成本上。
確切的說,是運輸風險上。
因為風險太高,隨時可能被警方查獲,不僅貨物要搭進去,人也得一并搭進去。
如果能把運輸成本和風險降下來,那絕對是一本萬利,躺著賺錢。
景云輝說道:“有地圖嗎?”
“有!”
阿旺迫不及待地應了一聲,記臉的激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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