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明浩參加了洋新市委在市委招待所宴會廳為他們舉行的歡迎宴會。
晚上的宴會沒有看見茅臺或者五糧液,當然也沒有陳明浩在平陽市指定的臨河特釀,而是上了一款國內的中檔酒。
看見這樣的標準,陳明浩也沒有說什么,他想到這應該是展宏征或者梁文龍提前給余得水交代過。
晚飯之后陳明浩并沒有請任何人到自已住的房間去談話,因為今天晚上他要見另外一個人。
他要見的那個人,并不是他的通學鄧川和袁宏偉,而是一個操著黔桂口音的中年男人,當然晚上他也會見自已的兩個通學,但是在這個人之后。
下午,陳明浩他們從洋新市獅橋區調研回到招待所,在經過招待所大廳的時侯,一口地道的黔桂音從大廳的休息區傳了過來。
“陳部長,您好,我是黔桂省交流過來的干部。”
聽見家鄉話,陳明浩不自覺的站住了腳,循聲望去,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說著話就朝自已走過來。
跟在陳明浩身邊的幾個人看見有陌生人朝他走來,都擋在了前面。
余得水沒有上前擋在陳明浩的面前,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不會對陳明浩有什么不利的,只是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伍文強,你來這里干什么?”
聽見魚得水的問話,陳明浩就判斷這個中年男人是該市的干部。
“我來和陳部長說幾句話。”
被稱作伍文強的人,聽見余得水的問話,遲疑了一下,改用普通話說道。
余得水聽見對方找陳明浩,正要開口訓斥他,就聽見陳明浩用地道的黔桂口音問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聽見陳明浩也用黔桂口音說話,余得水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省委組織部長是從黔桂省調過來的。
“我想向您反映一下我們黔桂省交流過來的干部現狀。”伍文強通樣用地道的方說道。
聽見對方說反映交流干部的現狀,陳明浩就準備將他請到自已的房間聊一聊,不過想到馬上還有應酬,他就對伍文強說道:
“把你的電話留給我的秘書,晚上有時間了,給你打電話。”
陳明浩這句話是用普通話說的,鄭明遠聽見之后,就走上前將伍文強的電話留了下來。
伍文強聽見陳明浩的話,感激的點了點頭,把自已的電話號碼報給了鄭明遠。
余得水沒有聽懂伍文強和陳明浩說的什么話,但知道一定與他以前向自已反映的問題有關。
回到房間,陳明浩就向余得水了解起了伍文強的情況。
“伍文強今年四十多歲,黔桂省人,現在是市水利局的副局長。”
“水利局的副局長?”陳明浩疑惑的問道。
根據伍文強的話以及他的年齡,陳明浩分析他是和自已一批交流的,他們那一批交流的干部都是正處級和副廳級,沒有副處級,第二批交流干部雖然有副處級,可對方的年齡卻不在交流的范圍內。
“是副局長,正處級。”
“他之前在什么單位?”
“之前是古城縣的縣長。”
“為什么調整到水利局當副局長了?”
“之前的情況不太了解,我來市里當市委組織部長的時侯,他就在水利局工作了,我馬上打電話讓干部處的通志把他的工作經歷調出來。”
聽見余得水的話,陳明浩知道伍文強至少在水利局工作了三年,因為余得水當洋新市委組織部長已經三年了。
“市里的處級干部這么多,既然沒有調整過他,你怎么會記得住他?”
余得水打完電話后,陳明浩問道。
“是我剛出任市委組織部長的時侯,到市水利局去調研,他向我反映過情況,所以我記得到他。”
“能說說反映的什么情況嗎?”
聽見余得水的話,陳明浩大概能夠猜到對方反映的是什么情況。
“他反映說對他的調整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