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蝴蝶會3你一定會喜歡這個馬縣令
見到皇上與王爺過來,宮門口的守衛都松了口氣,躬身后給兩人退讓開路。白羽玦原本還在悲悲切切,抬頭看到段白月總算肯出現,袖子一抹臉便要沖上去,卻被西南府的侍衛拔刀攔住。
……
心略疼。
“又出什么事了?”段白月揮揮手,示意侍衛退下。
白羽玦看著他身后一身龍袍的人,稍微收斂了一下表情。
“閣下不必多禮。”楚淵笑笑,“朕恰好閑來無事,所以一道出來看看。”
白羽玦惴惴不安搓了搓手,也不知該不該跪,余光瞥了一眼段白月——為什么要帶皇上出來!明知道我是鄉下人,并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
“好了。”段白月丟給他一塊手巾,“將臉擦干凈,再把事情說清。”
“蝴蝶會,我要拿那塊穿魂香。”白羽玦道。
“去就去吧,與我何干?”段白月問。
白羽玦道:“我沒銀子。”
段白月失笑:“想要多少,盡管去找段念去拿。”
“有銀子還不夠,這江湖中想要穿魂香的人不少,萬一有人出價不得便硬搶,你得幫我。”白羽玦道,“若是實在打不過,還能有個官位壓一壓場。”
段白月搖頭:“我可不會仗勢欺人。”
白羽玦嘴角抽了抽,就你小時候做的那些缺德事情,如何能好意思在這里裝高風亮節。
段白月挑眉。
白羽玦立刻道:“當然,誰能比得上王爺出泥不染,堂堂正正,聲名遠播,威嚴高大。但此番當真要幫小弟,不然我就去死。”
段白月道:“去吧。”
白羽玦:“……”
你說啥。
楚淵看夠了他二人斗嘴,方才出來圓場,笑道:“不如進宮去慢慢說?”
看到沒有,這就是做人的差距。白羽玦用胳膊肘推開段白月,笑容滿面很諂媚:“多謝皇上。”
生平頭回進宮,白羽玦自是看什么都覺得頗為金碧輝煌,甚至還戀戀不舍摳了一把廊柱,想看看能不能撕扯下一塊金箔來。段白月看在眼中,腦中隱隱作痛,實在很想讓楚淵先回去休息。
“穿魂香是何物?”楚淵問。
白羽玦趕忙放下茶杯,道:“是一塊香。”
楚淵:“……”
白羽玦為難道:“至于是做什么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人人都想要。”
楚淵了然,又問:“小曇也想要?”
白羽玦拍了把大腿,恨道:“若她不想要,我還費這力氣做甚。”
段白月插話:“怪不得突然不跟了,敢情是想拿到穿魂香,好讓那小丫頭自己來找你。”
白羽玦敷衍:“你說的都對。”
“可前日還說怕有人會傷她,才會一直盯著,這陣怎么又不怕了?”段白月又問。
白羽玦:“……”
為何你一個大男人,廢話這么多。
“好吧,當我沒問。”段白月站在楚淵的椅子后,微微低頭問,“幫嗎?”
白羽玦眼底充滿渴望。
楚淵道:“幫。”
白羽玦霎時熱淚盈眶,好人。
段白月站直身體,道:“也成,幫。”
白羽玦立刻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段白月皺眉:“蝴蝶會在數日后,現在去作甚?”
白羽玦堅持:“免得被人搶走。”
段白月搖頭:“我想要的東西,沒人能搶。”
白羽玦:“……”
你好了不起。
段念進屋,好說歹說才將白羽玦帶回偏殿休息。段白月道:“穿魂香,一聽便知不是什么正派之物。”
楚淵道:“有點像……嗯,之物。”
“若真是這樣,那即便搶到手也不給旁人了。”段白月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我們自己用。”
“正經一點!”楚淵錘他一拳,“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何物,但既然人人都要搶,你也要小心一點,知不知道?”
段白月笑道:“放心吧,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這點小事算什么,就當是去湊個熱鬧。”
既然答應了幫忙,白羽玦看上去又的確心急如焚,因此段白月便也沒再折騰他,答應了翌日就出宮。清晨楚淵照例去早朝,段白月獨自去偏殿尋白羽玦,就見他面前擺著七八個碟子碗,正在吃早飯,遠處甚至還有人撫琴。
戀戀不舍放下筷子,白羽玦感慨:“怪不得你拼死拼活也要當皇后。”這日子,這糜爛,早飯都有八個碗。
段白月道:“若你愿意,盡可以在宮里長住。”
“我當然愿意啊!”白羽玦道,“但現在不行,無論如何也要先拿到香,然后將那丫頭打發……哄好。”一個不留意,險些吃了舌頭。
段白月皺眉。
白羽玦干笑。
段白月道:“打發?”
白羽玦道:“你聽錯了。”
段白月道:“除非你想一人去拿香。”
白羽玦只好承認:“……那小丫頭拿了我一樣東西,追了一路,昨日方才談好條件,要用穿魂香去換。”
段白月笑著搖搖頭:“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理由。”
“走!”生怕他再反悔,白羽玦拖了人就跑。
待到楚淵下早朝,四喜公公稟告說王爺已經同客人出了宮,說是約莫十日后回來。
楚淵點點頭,直接將早飯傳到了御書房,最近朝中上下著實沒什么事,不到半個時辰就處理完了政務,于是打了個呵欠,靠在軟榻上隨手取了本書看。
溫柳年抱著一壇子自己腌的糖漬酸杏干,進宮來送給楚淵嘗鮮,進院前不忘問一句,皇上今日心情如何——免得恰好撞炮口。
四喜公公小聲道:“皇上在里頭看書呢,王爺出宮了。”
溫柳年警惕道:“吵架了?”
四喜公公搖頭,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蝴蝶會?這個本官倒是聽過。”溫柳年道,“據說不單單有大楚大江南北的商人,還有別國來的客商,前幾年一直在萍城舉辦,可今年那里要開武林盟會,為了避免兩方沖突,這香料生意便改在了宣云鎮。”
四喜道:“大人可真是博學。”連這種民間商會都能摸的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