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許懿行隨著爸爸媽媽來到姥姥家過年,除夕夜一家人其樂融融。姥姥又親自上陣給姐弟倆做手搟面。兩人看著春晚,許嘉刷著朋友圈,發現白曦發了個動態,和一個人比心的照片,照片中沒有人臉,配文是:新的一年,告別單身狗行列了。許嘉下意識看了許懿行一眼,揣測許懿行有沒有看到。沒看出許懿行有什么表情變化。
許嘉拿著手機,去臥室給白曦打電話,剛接通就聽到白曦在電話那頭開心的叫:“新年快樂,。”
“還快樂呢,我最好的朋友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訴我。”
“這不剛確認的關系么。”
許嘉在這通電話里了解到白曦新交的男友叫周子安,是白曦的同班同學,一直對白曦有好感,在白曦分手后發起猛烈炮轟,終于抱得美人歸。
許嘉替弟弟遺憾,也真心祝福白曦這次覓得良人。許嘉得知白曦在準備考研二戰,不想再蹉跎時光,連過年也沒回家,直接住在學校學習,戀愛只是小零食,心思開始鋪在學習上了。許嘉告訴白曦自己對宋有為表白了,以及和宋有為的進展。
白曦覺得宋有為上輩子不知道拯救了多少落水兒童,這輩子竟然能得許嘉如此癡心絕戀,甚至讓許嘉放下矜持背水一戰。
白曦替許嘉擔心道:“,你要知道他的工作性質,你倆真在一起你要面對什么樣的生活。”白曦明白,如果許嘉真的和宋有為在一起,絕不可能提分手。
許嘉無所謂的說:“我想清楚了啊,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行了哈,大過年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得約會去了哈。”
許嘉說了聲“拜拜”放下了電話,她早就想的很清楚了,換成是別的男人,她也許不愿意過軍婚的日子,但對方是宋有為,是可以打破她一切擇偶原則、朝思暮想那么多年的宋有為,那無論什么困難,她都想克服。
許嘉來到客廳,許懿行面無表情、語氣沉悶的問:“白曦的對象是干什么的?”許嘉楞了一下,如實相告,許懿行簡單“哦”了一聲,有點自嘲,原來即使白曦放棄了黃哲軒,也不會選擇自己,她是真的這么不喜歡自己。
許嘉安慰許懿行:“沒事,弟弟,你還有機會的。”“我本來就沒事啊,天涯何處無芳草。”許懿行心臟像是喝了雪碧,涼的徹底。他可以接受白曦最初和別人在一起,但在自己表白后還這樣不以為意,看來確實對他沒有男女之情,自己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這世上,太少的兩情相悅,太多的相忘江湖。
姥姥端著手搟面出來了,爸爸還在廚房忙著做魚,媽媽準備包餃子。看到姥姥出來,許懿行立馬換了副笑臉,接過姥姥的手搟面,露出饞樣,絲毫看不出上一秒的傷感。
一會兒,一家人湊在一起,許嘉、許懿行一起舉杯:“祝姥姥、姥爺、爸爸、媽媽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姥姥、姥爺笑得合不攏嘴,姥姥說:“我和你姥爺倆歲數大了,沒啥念想了,能看到你們的下一代出生的話就心滿意足了。許懿行蹭到姥姥身邊:“姥姥,我還小,這事得我姐先來。”筆趣庫
全家齊刷刷的看向許嘉,許嘉面紅耳赤:“我也還小呢,姥姥。”姥姥笑呵呵的說:“不小啦,我在你這個年紀你大舅都出生了。”許海波接過話茬:“既然打算回來工作,等她忙完考試,我就從我同學的兒子里挑幾個合適的給看看。”
許嘉瞪大了雙眼:“爸,不是你堅決不讓我在學校談戀愛么?”“你看你也說是在學校不讓談,畢業了不就不在學校了么。”許嘉無以對,怎么轉眼就從禁止早戀到了相親,她不得不意識到,自己沒機會早戀了,已經晚了。
畢晚秋沒有說話,她在高中給許嘉打掃房間時,無意中發現許嘉遺忘在桌子上的照片,知道少女的心事,沒有戳穿。后來許嘉上大學后畢晚秋旁敲側擊,知道許嘉喜歡的男孩去了華清,也明白女兒一路拼搏,堅決要去北京讀大學,應該都是為了這個男孩。
作為母親,自然希望女兒能嫁心儀之人。她希望女兒能有如自己一般的福氣,嫁于良人,攜手一生。女人這一生要吃的苦太多,這也是母親格外偏愛許嘉的原因。但看女兒一直沒有談戀愛,知道她與那個男孩之間應該不太順利。
許懿行一邊大口吃面,一邊調侃許嘉:“不用介紹了,我姐有合適的了,搞不好畢業就結婚了呢。”這話讓大家大吃一驚,紛紛看向許嘉。許嘉忍不了了,直接去揪許懿行耳朵:“你再胡說八道試試。”許懿行放下筷子,雙手合十,做了個求饒的姿勢。
姥姥示意許嘉松手:“有的話帶回來看看嘛,女孩子都快25了,也該找婆家了。”許嘉無奈道:“姥姥,我過了今年也才23周歲。”許嘉發現自己喜歡說周歲了。
這時許嘉電話響了,低頭看看是于湛,離開座位去房間接電話。
飯桌上畢晚秋問許懿行說的是不是真的,許懿行狡黠的搖搖頭,讓人摸不著頭腦。
許嘉想著從十一后沒和于湛聯系過,這拜年電話打得也太早了吧。電話接通,許嘉首先向于湛問候新年快樂,于湛愣了愣,也回了句新年快樂。然后就陷入了沉默,許嘉問于湛是有什么事么?
于湛略微嘆了口氣:“我決定和卞曉玥在一起了。”許嘉停頓了一下:“那很好啊,祝福你。”
許嘉內心翻騰,她不得不承認,她嘴上說著祝福,心中80%情感是驚訝,明明前幾個月才聽白曦說于湛拒絕了卞曉玥,15%還是祝福于湛的,她知道自己一直辜負于湛的深情,這樣好的男孩該有一個好的歸宿,何況卞曉玥那樣優秀,還有5%許嘉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她承認心里有些泛酸,覺得自己有些自私。
于湛心如刀絞,從此以后,他與許嘉再無可能,許嘉只能成為自己心頭的朱砂痣。從初四到高中,從高中到大學,從大學到現在研究生一年級,整整八年的等待,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得來的只有這句淡淡的祝福。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于湛顫抖著說:“我們認識十年,我追了你八年,陪伴了你八年,仍然比不上宋有為什么也不做,他就連消失了這么久,也能讓你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