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口中的那個朋友就是那個玉牌的主人吧?”
張凡倒不擔心眼前的程大師會對自己說謊,一大把年紀能夠下跪認錯所以說明他對自己畏懼到了極致。
欺騙自己的后果,恐怕也不是程大師愿意承受的。
“前輩猜的沒錯,就是他,我剛才使用的手段也是我求了他好長時間他才答應交給我的,原本只是保命之用,可誰曾想……”
接下來的話程大師猶豫的沒敢說出口,第一次使用自己壓箱底的手段就遇到了張凡,最讓他絕望的是自己竟然被打得體無完膚!
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自己那師傅教的東西屬實不中用!
看著張凡愣神,程大師開始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同時也在心中暗自猜測他的身份。
“前輩,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是否愿意收徒弟,你看我怎么樣?”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程大師再次語出驚人。
“拜師?還是算了吧!”
張凡想都沒想的便直接拒絕了,這都是些什么情況,怎么一個個的都要嚷著拜自己為師?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都已經有師傅了,再拜在我的門下似乎是有些不合適吧?”
張凡這話一出口,程大師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實不相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并不算是那人的徒弟,只不過是個掛名弟子而已!準確來說是我還沒有資格成為人家的徒弟!”
聽到這里張凡恍然大悟。
“他給你們設置了門檻嗎?”
回想起先前的孫老板和楚老板,張凡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猜測。
“沒錯,我們要尋找夠足足二十個命格富貴之人,把他們推薦過去這才能夠算是成功入門!”
嘴上這么說著,程大師臉上滿是駭然的神色。
僅僅是見過幾面而已,張凡便能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
“跟我聊聊你的師傅吧,又或者是你有沒有什么是同門師兄弟?”
眼看程大師這邊打聽不到什么線索,張凡便直接把目光鎖定在了他身后的人。
“還真別說,我確實有個師兄,不過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叫什么,而且我師傅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平日里召見我都是極其隱秘!”
“我的那位師兄,好像是姓常!”
一番打聽無果之下,張凡只能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sm.Ъiqiku.Πet
“那你先前明明是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為什么剛才會變得如此詭異?”
按理來說這樣的情況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這一點一直困擾著張凡。
“我那師傅在這羅盤之中加入了可以為我保命的東西,這也是我師傅留下的手段,因此自然是有所不同!”
程大師這么一解釋,張凡頓時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你這師傅應該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前輩,還有個情況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的,我那位出賣玉牌的朋友,正是我的師兄!”
這一下,張凡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一抹亮光。
現在他已經幾乎可以確定這玉牌絕對和那些隱居的家族有關系,不過如今還不清楚這些人的實力以及他們的背景,這著實是個麻煩事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