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九牧耐心的解釋著，可這兩位很明顯是不買賬。

“什么開玩笑，話怎么能這么說呢，王老板，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只是不知道這位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口氣這么大？”

孫楚兩位老板氣勢洶洶的看著張凡，頗有一副不把這事說明白不罷休的模樣。

“等等，我怎么覺得這小子有點面熟？”

突然，孫老板眉頭一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來了，這小子不是先前在大廳里拿著黑金卡的那位嗎？王老板，這是怎么一回事兒，難不成你們倆人是什么親戚？”

能當著王九牧說出這樣的話，足以看出這倆人現在是真在氣頭上。

被眼前的這一幕搞得非常無奈，王九牧只能耐心解釋，可張凡似乎壓根兒就不怎么在意。

“東西差還不讓人說了，你們不懂是你們，看不出來這其中的門路只能怪你們沒見識！”

張凡這話一出口場面徹底僵住了，就連王九牧的臉上也滿是尷尬的笑容，如今看來在想怎么挽回也是無濟于事了。

這一次，孫楚兩位老板徹底蔫兒了，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只能求助性的看上了一旁那老者。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你師承何處，臨出門的時候你師傅沒交代過你要低調行事嗎？”

老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張凡，眼眸之中滿是不屑。

要說先前的孫老板和楚老板，王九牧很明顯是認識，對他們倒也還算客氣。

可眼前的突如其來的老頭，再加上他剛才對張凡的質疑，聽得王九牧頓時皺起了眉頭。

“兩位老板，敢問這位是？”

對于王九牧的詢問，孫老板并沒有直接作出回應。

“王老板，平日里你要安插一個自己的親戚過來我們倒也不會多說什么，可今天是什么場合，古韻宴，多么莊重的聚會！”

“這位可是程大師，我們特地請過來幫我們掌眼的，在這么大的一個展廳里，我們挑了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看中了兩件好東西，可這小子……”

嘴上這么說著，孫老板又惡狠狠地瞪了張凡一眼。

“原來是程大師，實在是有失遠迎！”

得知了對方的身份之后，王九牧的語氣也開始變得異常客氣。

“三位，我們可千萬別往心里去，我這位小兄弟心直口快，他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們該干什么繼續干什么！”

王九牧笑呵呵地賠禮道歉，他的這番模樣倒還真惹得兩位老板不好再繼續追究了。

可偏偏那位程大師似乎并不買賬。

“王老板，我今天可不是針對你，也不是故意跟你們古韻齋過不去，只不過這小子說話太氣人，就算是道歉也不應該由你來說吧，這么大人了不知道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程大師的這番話等于是直接把王九牧架到了火上烤，如今的他真是騎虎難下。

無奈之下只能滿臉乞求的看向了張凡，想要征求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