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年提供了一些越獄漏洞后,監獄長前所未有地安心。
他確定了,這些漏洞只有年年一個人能鉆,監獄非常地安全!
年年要回國了,十二個監獄長全過來了。
“年年,以后還來嗎?”可別來了!
“不來了,你們這里不好,沒有我家好。”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你們有空了可以來我的管教所玩。”
他們在想,他們能不能把他們管不了犯人送到年年這里。
在年年等飛機時,他們勇敢地提出來送犯人進行交流合作。
林彌接通年年的電話,知曉了哪些監獄長的打算后,緩了好一會,最后打電話和上級商議。兩人都心知肚明的這種管不了的犯人是什么樣的人,即便是轉移國家,這些人背后代表的勢力也是麻煩棘手的存在。
他們不擔心年年能不能壓住他們,他們有些擔心這些人影響管教所的風氣。現在管教所的風氣很好,凡是從管教所出來的人,沒有一個不改過自新的。很多從年年手里逃出來的人,多次見義勇為。
林彌給年年打電話,拒絕這項合作。
年年對監獄長聳聳肩:“沒成,我哥哥嫌麻煩,我聽我哥哥的。”
十二監獄長也沒多少遺憾,以后不用和年年打交道也好。
年年回到家,媽媽已經提前包了很多餃子,全凍冰箱里了。一整個冰箱的餃子也不夠年年吃,年年幫媽媽捏,被媽媽嫌棄地推開。
年年堅持:“我只是不熟練,等我做得多了就好吃了。”
年年做飯的念頭剛起來,家里馬上跟上思想教育,重點強調哪些能吃,不用特意說哪些不能吃,太多不能吃的,萬一有一個漏了。
年滿:“只許吃這些能吃的,我們沒說能吃的都不許碰!”
林彌:“我把對應的圖片和名稱整理成冊,年年全背下來,除了這些其他的不能碰。”
年恬:“相克的食物我都補上了。”
提到食物相克,家里還沒有放下來的心又提了上來。
年滿:“你猜年年會不會用食物相克這一點使壞?”
林彌:“這都不用想。”
年恬:“使壞就使壞吧,讓她知曉了這些,只讓他們難受一些,出不了人命。”
家里人對年年太了解了,在家吃完了媽媽捏的餃子,年年回管教給犯人們做飯了。
“年年,這兩種食物不能放一起。”
“我知道呀,就是為了讓你們試毒呀。”
“哦。”
剛來這里時,他們是敢怒不敢,現在連“怒”這種情緒都沒了,就很平靜地接受了他們是小白鼠這件事實。
被年久送過來的實驗員,看到犯人明知相克還繼續吃,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腦細胞龜裂,眼神渙散。
他們提供的數據有0.1的失誤,年久冷冰冰地盯著他們盯了很久,一點點地把他們凍結。
年久一句話未說,轉身進入實驗室。年久的實驗室也不再允許他們踏入,他們找基地負責人去求情,年久給了他們一次機會,他們第二天被基地負責人送到了這里。
年年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他們面前,打量他們。
實驗員僵在了原地。
他們以為他們只怕年久,畢竟沒有能在空間和材料方面的成就超過年久的人了,他們知曉的還只是部分可以公開的,不能公開的更多。他們對年久的怕是崇拜后的敬畏。
現在他們才知道有一種怕是羚羊對上獅王,與精神文化無關,來自基因里的戰栗。
“你們惹我姐姐生氣了?”
他們不敢點頭。
“送你們來的人說你們明明知道了錯誤,卻嫌麻煩不去改正。”
他們羞愧地低下頭。
“知錯不改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她都能為了不讓姐姐生氣,努力改正。他們竟然不改,好大的膽子啊!
婆媳統:“他們完了,他們完了!”
末日統:“惹年年生氣都比惹姐姐生氣好一點。”
皇帝統:“還被送了過來,又被年年知道了。”
反派統:“經典語錄來了!我都舍不得讓姐姐生氣,你們竟惹我姐姐生氣,大膽!”
小系統們激烈討論這四個實驗員,小紅樓里的特殊人才們也在熱烈討論。
懵懂鹿:“年年笑了!”
美人蛇:“他們慘了!”
咆哮熊:“你說他們能撐下來嗎?”
飄飄云:“能,年年姐姐送過來的人,年年也許會放水……”
其他人看向他,眼里帶著憐憫。
懵懂鹿懂事了,飄飄云的腦子退化了?
飄飄云:“起碼在年年心里,她是放水了的。”
懂的都懂,看向實驗員時眼神里的同情更加外露了。
四個實驗員坐立不安。
“他們似乎在同情我們?”
“廚房都給了我一個其他人都沒有的雞腿,讓我努力活下去。”
“獄醫給了我一把糖,說我快要撐不下去時就含一顆,生活有了甜頭就能繼續下去。”
“他們說年年會給我們特殊的關懷,凡是年年給了特殊關懷的人都住進了小紅樓。”
家里也在吃飯的時候說年久把人送到年年這里的事情。
年滿:“他們挺幸運的,不是所有人能被年年管的。”
林彌:“也不是所有人能進年年的管教所。”
年滿:“他們幾個和前面的人不一樣,我看看年年怎么改造他們,要是改得好,我請年年過來給公司的藝人和職員來個集訓。新藝人和職員在各方各面都不如老員工。”
林彌:“你想來,等你這邊訓練好了,我請年年給公司的高管們來一次集訓,憶苦思甜,防患于未然。”
年滿:“你們公司高管或多或少聽過年年的事情,你也不怕他們請辭。”
林彌:“就是因為知道才不敢請辭。”
“說的也是。”
年安嘆氣:“年年的名聲……還救的回來嗎?”
年滿斬釘截鐵:“早就救不回了!”
林彌:“這些年我們都在努力救。”
年滿:“全部無效,現在更是全球知名了。”
年滿看向宋念書:“媽,你也別擔心,我們都守著年年呢,就是老了,還有我兒子呢。”
宋念書:“從年年半夜出去溜圈我就知道下半輩子要活得心大一點,我不擔心。”
四個實驗員來到管教所的第一個星期膽戰心驚,白天跟著犯人鍛煉身體,若不是獄醫阻攔,他們能跟著犯人完成所有的運動,晚上彼此加油打氣,一直看書到入睡。
一直觀察四人作息的特殊人才們感慨了。
懵懂鹿:“難怪年年姐姐看不上咱們,他們卻能跟著年年姐姐做事。”
飄飄云:“他們的毅力不知道比咱們強了多少倍。”
咆哮熊:“獄醫不輕易攔人。”
美人蛇:“科學家里容易出瘋子。”
大廚:“他們有這個毅力,是怎么送進來的?”
冷刀子:“聽說工作懈怠了。”
大廚:“一直干一行的確容易倦怠。他們還是搞科研的,反復失敗,熬人。”
故事工具人:“讓他們來這里走一圈就知道能安安靜靜地在實驗室里做枯燥的事情是多么的幸福。”
直到現在,逃出魔爪的幸福感還留在心里,愈久彌香。除此之外,他還特別的自豪,多虧他有存錢意識,在國外搞事時,把錢都扒拉到自己手里后也沒大手大腳地花錢。
四個實驗員來到這里的第二個星期,年年給了他們一車的巴掌大塑料片,讓他們在操場上布置,她想玩多米諾骨牌。
年年鼓勵他們:“你們來的時間挺長了,我姐姐就要開始新項目了,你們要是不能及時回去就不能參與了。”
四個實驗員心里有些慌了。
他們不懷疑年年的話,他們離開基地時年久對項目掃尾,現在極有可能正在挑選新項目。
碼放骨牌需要耐心,他們按捺下焦急的心,一步步來。
這個任務不容易,操場不屬于他們的,犯人來來往往,甚至有的犯人故意踢倒。他們改變策略,在夜里趁著犯人們睡覺時碼放骨牌。然而每次眼見著就要成功,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他們反復崩潰,反復重新再來。
這一次他們把所有不可控因素都進行了控制,終于碼放好了所有的骨牌,就在年年走過來驗收時,不知從何處來的一個小石頭推掉了一張骨牌,整個大廈瞬間傾塌。
他們怔怔地看著一個個躺平的骨牌,緩不過來了。
特殊人才們趴在小紅樓的房頂,看著操場上的四個人。
“他們有點單純,沒有看見藏在燦爛笑容下的險惡。”
“我沒看見年年是怎么弄倒骨牌的。”
“不需要找證據,想找也找不到,我們只需要心證。”
四個實驗員麻木地碼放骨牌,此后的數十次失敗已經引不起他們情緒上的波瀾。
婆媳統:“他們得道了,可以走了。”
末日統:“年年也好幾夜沒睡整覺了。”
年年睡了個整覺時,四個實驗員在這一晚沒有遇見任何的意外,順順利利地碼放好了所有的骨牌。擺放上最后一個骨牌時,他們沒有表情,眼神也沒有變化。在年年宣布成功前,還有很多意外可以發生,他們已經遇見了很多次,期待成功的興奮一點點被磨滅。
年年背著手過來,用腳輕輕一踹,骨牌一個個地倒下,一座用骨牌搭建的兩米高塔轟然倒塌。
年年語氣平平:“呀!你們成功了,可以回去了。”
基地負責人提前一天知道了消息,帶人過來接走四個實驗員。
四個實驗員都是走到了頂尖的人才,少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基地負責人把他們送過來給年年時,扛了多大的壓力只有他多出來的白頭發知曉。現在終于接回來了,胳膊和腿都沒少,看著也結實了,就是不知道精神上怎么樣。
小紅樓里特殊人才控制無人機目送四人離開。
懵懂鹿:“年年似乎放水了。”
咆哮熊:“我寧愿也身體上的摧殘,也不要這種精神上的。”
飄飄云:“我一樣。”δ.Ъiqiku.nēt
大廚:“不知道這四個回去后會不會做噩夢。”
冷刀子:“會。”
獄醫:“年年應該不是他們的噩夢主角,年年出場的次數還沒有我多。”
大廚:“噩夢內容是啥不重要,改好了就好。”
一路上,四個人都恍恍惚惚,基地負責人又提了一口氣,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傻了吧。
回到基地,四人看著熟悉的地方,突然醒了似地,渾身一振,木訥的眼神逐漸明亮。
“啊!終于回來了!”
“我們撐下來了!”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我懂他們說的幸福了!”
基地負責人發現放回來的四人做事更專注也更有耐心了,更難得的是他們不抱怨飯菜沒有味道床板硬了。
改造的效果如此地好,基地負責人看向了新來的實驗員。
現在的生活好了,好多孩子嬌生慣養,沒有吃過苦,特別是這些學習好一路優秀到大的,沒有受過挫折,抗壓里小,動不動就鬧情緒。每次送到這里的新人,都會在一個月里退出一半,此后三個月也會因為扛不住孤獨和壓力,陸陸續續地退出,最后能有三個走入重點實驗室見到年久就不錯了。
在基地負責人和年久商量著把人送入年年手里篩選一遍時,林彌已經高效率地把世界各地的高管喊回來接受集訓了。
從林彌產生想法到喊他們回來已經過去三個月,這三個月已經是快得了,高管們需要把手頭上的工作提前安排,至少騰出兩個月。
他們相聚在去往管教所的大巴車上。
“我結婚時,我媳婦說不是什么大事,她能全部包攬,只讓我請了一天假。生孩子時,我媳婦精準把握時間,只在生產頭半個小時喊我去體驗了一下新手爸爸的焦慮。我才看了我家孩子一眼,我還想留下照顧我媳婦呢,我丈母娘和我媳婦就嫌我礙手礙腳,把我趕去上班了,我時常懷疑我在媳婦心里只是一個賺錢工具。直到三個月前,我媳婦聽說了高管集訓,建議我集訓半年。要不是我媳婦說她會帶著孩子回國陪著我,我都要確定她移情別戀了。”
“誰不是呢,在以前的公司干活時,我媳婦疑神疑鬼天天查崗。孩子眼見著就要讀初中進入青春敏感期了,為了有一個和諧健康的家庭減少孩子叛逆,我跳槽到我媳婦天天夸的林總手下。我媳婦被前男友騙了太多次,不信天下男人,只信林總一個,我一萬句承諾的話都沒有我跳槽來的管用。現在我說要出差集訓兩個月,我媳婦直接跟換了個人似的,對我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我孩子為了年年的簽名照都承諾即使進入叛逆期也會每周花兩個小時與我好好溝通。”
在兩人的話引起了所有已婚高管的共鳴,這一車的已婚高管都有一個共性:對婚姻忠誠。品行是進入林彌商業帝國的首要條件,這么一年年的淘汰優化下,林彌手下的公司就成了家庭婦女們最為喜歡的公司。在她們的圈子里流行一句話,想要丈夫安分,就把他們送到林總手里。然而,這句話最開始出自一名公司男職工。
這位男職員忙到完全沒有時間和女朋友談戀愛,公司的女同事也都一心賺錢,帥氣的他在女同事們眼里只是個能拿出兼職花瓶的有用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辦公室戀情,于是,他跟他女朋友說了這句話。
剛開始他女朋友不相信他的話,以為他被那個小妖精勾搭了,畢業進入公司后她發現她多想了。這個公司里的女人沒有風花雪月,只有工作,但凡有一個情感豐富的,都會被搶到慈善部門。她這個被爸媽罵戀愛腦的就進入了慈善部門,自從進入了這個部門,她的豐富情感全被轉移了。
這位男職員辭職了,他想做一個花叢中的男人。女孩跟他分手了,在慈善部門發光發熱。她父母安心了,還推薦親戚家戀愛腦女兒進去這個公司。
小系統們清點了一下來這里的高管,一個都沒少。
婆媳統:“我還以為國外的高管會有一兩個請辭的。”
江湖統:“不僅沒有請辭,他們連拒絕的話都沒有說,很平靜地接受了。”
末日統:“覺悟高。”
江湖統:“不是他們的覺悟高,是他們的家庭太配合了。”
小系統們的疑惑在聽了這些高管們的大巴聊天后全懂了。
反派統:“我又學到了!婚姻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情,是兩個家庭的事情。工作也不僅僅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一個家庭的事情。”
智智想一想自從年年進入管教所后默默在背后管束著年年的家里人,肯定了反派統的發:“對!”
高管到來后,年年目光圍著他們的肚子轉。
高管們努力縮肚子,為自己解釋:“我們忙,總是熬夜加班,還要喝酒應酬,代謝也不如年輕人好了,不知不覺就胖了。”
年年點點頭,給哥哥打電話,問哥哥想要什么樣的訓練效果。
林彌沒想到年年還會問這個,著實意外了。
年年:“他們幫哥哥干活的,肯定不能瞎訓練。”
這一句話讓林彌感動了,他家年年懂事了!知道照顧哥哥了!
年年:“他們多干點活,哥哥就能多抽出點時間給我送好吃的。”
林彌收回感動。
林彌不客氣:“所有員工定期體檢,他們一個個的,全有脂肪肝,有的中度脂肪肝,有的重度脂肪肝。全是胖惹的禍,讓他們運動,他們也堅持不下來,讓他們少吃,他們說他們吃得少就沒勁兒干活。”
年年:“我懂,讓他們瘦是吧?”
林彌:“快速瘦下去沒意義,他們還會反彈。讓他們愛上運動,養成一個健康的作息。”
年年:“他們說工作太多,要熬夜加班才亂了作息。”
林彌:“他們薪資高,工作時長確實比其他員工多一些,但八個小時足夠了,即使他們精神不濟工作效率降低,十個小時也足夠了。他們早點起床,八點開始工作,晚上八點肯定能結束工作,中午還有兩個小時的吃飯和午休時間。”
掛斷電話,年年進入小紅樓,集思廣益。
懵懂鹿:“所有違背基因本能的事情都是痛苦的。這就要求用精神戰勝本能。想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要愛好這項運動。”
飄飄云:“這得年年給他們培養一個愛好,他們要是有也不至于有現在的體型。”
咆哮熊:“減重這塊我有經驗,他們體重基數大,不能馬上做劇烈運動,傷膝蓋。先調整作息和飲食,減去一些體重再安排運動。”
這次的小會議,大廚和獄醫也在。
大廚:“飲食上,沒問題,我能調整糖油鹽。”
獄醫:“我會每天給他們做體檢。”
從人到齊,年年還沒有開口,他們就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年年只用點頭,全程吃了三根大廚帶過來的糯米冰棒。
高管們進來管教所,住在他們自帶的帳篷里。帳篷搭建的地方隨他們挑,毫不意外,他們選了食堂大廳。食堂依然是整個管教所最好的地方。
年恬知曉林彌把高管送到年年手下后,帶著獄醫緊急搓了許多的藥丸。年年知道姐姐又要去動手術了,用剪刀剪掉一摞頭發,編成手鏈戴姐姐手腕上。
年恬摸年年的頭發。近幾年,年年的頭發長得額外的慢,這一摞頭發需要很多年才能長到剪斷前的長度。
年年不在意地甩甩頭發:“我沒有拔毛,還能繼續長。”
年年給姐姐看她的胳肢窩:“這里也長毛毛了。我想拔這里的毛給姐姐,二姐姐說你會嫌棄,我就換了頭發。”
年恬:“你二姐說得對,我嫌棄。”
年年:“姐姐,你說你永遠不會嫌棄我的!小時候我放屁,你都不嫌棄!”
年恬:“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年年長長地嘆一口氣:“好吧,我大了,是時候回報姐姐了。”
年恬被逗笑,揉一揉年年的頭,眼里全是溫柔:“年年不需要回報姐姐,一直是姐姐欠你的。”
年年:“姐姐,你要這么想的話,那你就用藥丸還債吧,我想要放氣丸、泄氣丸、蹬腿丸、紅燒丸、冰凍丸。”
年恬轉頭就走。
婆媳統:“有些人,長大不是懂事,是越來越討人嫌。”
末日統:“現在媽媽都說年年一個月回家一次就夠了,一周回來一次太多了。”
皇帝統:“精力旺盛又沒人陪玩,可不就使勁作。”
高管們進入管教所,他們的飲食由大廚和冷刀子嚴格把控,他們的運動和作息也由花代朋友管理。年年趴在樹上,百無聊賴地曬太陽。
還是怪物寶寶時,她若是感到無聊時就會打個洞睡上很多年。現在不行,她要是一口氣睡這么長時間,爸爸媽媽哥哥姐姐該難過了,他們每天給她打電話,不跟她聊上兩句他們吃飯都不香。
年年趴在樹上打盹時,這些高管一天天地變化著。集訓結束,林彌怎么把他們送過來的又怎么把他們送回去。當他們提著行李回到家時,家里人看了半晌才認出來。這炯炯有神的眼神、這消失的肚腩、這筆直的身板,我的媽呀!暴富都沒這驚喜來得大!
這些可是跟著林彌打天下的,林彌每天都會關注他們在管教所里的日常。他還在好奇年年會怎么管理這些人時,年年的管理方法就是不出手。全程,她只問了他想要的效果。開會時,她一句話都沒說,全讓其他人說完了。高管們集訓時,她在樹上打盹,其他人都替她安排了。
他的感覺就是:羨慕,欣慰!
他的商業帝國若是能自己擴大地盤、自己運轉多好。想一想就不可能,還是他家年年棒!天生的領導者!
林彌把他的感慨說給年滿聽時,年滿笑了整整十分鐘,中間沒停。
婆媳統:“二姐姐這肺活量,沒多少人能比得上。”
末日統:“六哥哥這樣想一點都不奇怪,在他心里,年年就是最好的。”
小系統們在爭論家里誰最清醒時,智智打開的一條命令讓它們一下子清醒了。
懶洋洋的年年睜開眼睛,打個哈欠:“怎么了?”
智智:“年年帶三姐姐回來時,創造了主腦的高位面世界捕捉到了異常數據,現在下命令查看主腦內核。”
然而,主腦內核已經被年年捏爆了,嚴格來說,年年現在是主腦寶寶,主腦內核就是年年的腦子。
年年瞬間精神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智智。
智智捂眼,它不想跟年年對視,它頭疼。
“管教所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管好自己了。”年年用過去兩個月的日常向家里人證明她在管教所除了吃就是睡。
創造了主腦和小系統的位面世界,除了年年和小系統們能過去,其他人無法進入。家里人著實不放心。
年年:“年年長大了,有自保能力。”
年恬:“說到底,你還是個怪物寶寶。”
年久:“你到那里沒有實體,這是他們創造的數據。”
年滿:“你的生死掌握在他們的手里。”
年年:“這才好玩嘛。”
高位面世界查看主腦內核,發現主腦內核已經全面自動更新,自我誕生了新主腦。
智智:“不去不行了,我們收到了喚醒主腦的命令。”
年年給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一人一個抱抱,歡快地躺到床上,進入主腦世界。
高位面世界,一行人站在龐大的機械下,憂心忡忡地等著新主腦蘇醒。δ.Ъiqiku.nēt
已經有充足的數據證明機器人已慢慢產生了自我,本該與自我覺醒同時發生的情感模塊卻遲遲無法同步發展,機器人傷害主人事件逐年增多。他們需要新主腦蘇醒,管束機器人。
是否喚醒主腦已經多方辯論,他們想要的結果是機器人自我意識消失,最壞的結果是主腦利用機器人推翻人類。
制造主腦的思博士在臨死前警告人類,主腦能夠自我學習,當它產生自我面對人類的不公時,它將帶來災難。
主腦的誕生給生活帶來了太多的便利,他們離不開主腦,卻也不敢忘記思博士的話。他們定期清除機器人記憶,定期更換機器人的芯片,極力阻止機器人自我意識的產生。但它們已經產生了自我意識時,他們就無法阻止了。能避免大規模傷亡的方法就是主腦管束機器人,制定規則命令。
無規則不成方圓,人類需要法律和道德的約束,機器人也需要。
龐大的機械中間出現一個幼童虛影。
想念被哥哥姐姐抱在懷里寵的人類寶寶時期的年年,讓智智給自己造了一個寶寶虛影。
反派統:“好意思?”
婆媳統:“為什么要不好意思?從源頭算,年年是怪物寶寶。從結尾算,上一代主腦十幾萬歲,咱家年年才誕生十幾年,可不就是個寶寶。”
皇帝統:“年年思想單純,除了吃就是睡,一直是個寶寶。”
智智給了它們一個強有力的說法:“年年一直是小怪物。在小怪物產生交……產生成家想法前都是幼崽期。當它們開始性情暴躁、身體生長速度驟然加快、四處挑釁干架、想要生崽時,它們進入了青春期。當它們有了需要保護的幼崽時,它們才真正地長大,成為大怪物。”
智智給小系統們科普完,問年年:“你想生崽崽嗎?”
年年斬釘截鐵:“不想!我還是寶寶!”
智智:“對!你還是寶寶!”
反派統總感覺哪里不對,它懷疑怪物的生長過程沒有智智說的那么清晰,智智也許在糊弄它們。
反派統和主角統說悄悄話,“有沒有一種可能,怪物是否成年由自己來決定。”
主角統:“不太可能,年年小時候多希望自己變成大怪物。”
反派統:“那個時候年年力量太小。怪物生長的一個條件是要力量足夠。”
反派統越想越覺得的自己的想法接近真相。
反派統:“地位同等的完整世界不能帶離生命體,時空法則不允許,我們小系統也都做不到。年年把姐姐帶回家,只付出金點點是不夠的,年年肯定還付出了其他的。年年不想讓哥哥姐姐們知道所以沒有告訴我們。”
主角統仔細想了想,心里已認同了反派統的推測。
反派統:“年年的金點點積累速度非常慢,以前六哥哥做一件善事就能讓年年得到一個金果果,現在不行了。我觀察到年年每次得到金果果都是年年自己去做善事。”
主角統不敢點頭了,三姐姐若是知道了這些該多難受。
反派統:“年年長得慢,污氣增漲的快,嗜睡……”
每說一點,聲音就下降一分,最后沒了聲音。
反派統和主角統同時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