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隱忍,淪落得如此苦,不就是為了你能活著,并且沒有負擔地活著嗎?花中寒,你不可以如此辜負我的一片心意!
于是,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她不顧一切地斜沖了出來,直接便用雙手去搶他的劍鋒。
而這時,花中寒自己的一只手卻先她一步握住了鋒利的劍刃,抵擋了利刃向自己脖頸刮劃的去勢。
她還是晚了一步,手只來得及握在他被割得鮮血淋漓的大掌之上。
她驚疑地抬頭看他的臉,他也正望著她,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表情,又是放心又是心痛的模樣。
“月?,”只聽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我沒有真的想尋死。”
她反應不過來,“那你為什么……”為什么要作出自刎的動作來驚嚇她?
“我只是在作一個賭注。”中寒輕輕地微笑起,“你就那樣離開了,也沒有見我一面就走。我想,你走的時候一定是處在沖動的情緒中,因為你本來就是一個容易沖動而不顧后果的女孩子,當時決定要走,便馬上走,可沒多久便一定會后悔沒有再見我一面才離開,可你死要面子,一定不肯再回頭求我父親通融,于是,我猜想你一定會潛藏在這府門外的某一處,等著遠遠望我一眼……”他放下手中的佩劍,那一只帶血的手輕輕地撫上她為了喬裝而故意弄得臟兮兮的臉孔,“果然被我猜中了。”sm.Ъiqiku.Πet
“你……”月?怔怔地望著他,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