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這一屋子的人居然都是沾親帶故。
“中寒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本王和公主一定會竭盡全力為之斡旋。”在她們尚未出口請求的時候,長平王蕭樂蠩已主動說道。
“外祖母,請您放心,”梁王也拍著胸脯道,“孫兒也一定會在父皇面前盡力為表兄脫罪,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是舅舅太過較真了。”
聽到他們這些重量級的人物都答應幫中寒的忙,月?懸著的心才微微有點安定。
“唉,”這時,蕭樂瑤突然輕輕嘆一口氣,“賢婿,你那舅舅啊,說到底還是心魔作祟。其實什么時候只要把他的心結解開,說不定一切就都好解決了。”說著,她眼睛只望向月?腰間的紅綾。
月?感覺到,自她一進門,大伙兒便都特別注意她的紅綾,聯想到花定洲兩次相見也是對她的紅綾特別敏感,不由有點疑惑。
“月?姑娘,”這時,昭華公主慈愛地望向她,“有一件事情,我們想問一問你呢。”
“什么事情?”月?下意識地把手移向腰間。
“據我們所掌握的資料,你應該是獅王朱承胤與正妃馮氏所生的獨生女兒,是不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