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朱承熙擺手打斷,“除了樂璇郡主,對于別人我并沒有什么興趣,和親之議就算了,當我沒說過。父汗、長平王爺,小王突感不適,想回府歇息了,接下來的簽約儀式恕不奉陪,想必有我沒我也都一樣吧?”
在外交場合中途借故退場本是極其失禮的行為,可大家念在他剛遭了拒絕,此刻必然心懷失意又下不來臺,都不去追究。
“那七王爺快回府歇息吧。”蕭雁翔忙道。
大可汗也準了奏。
朱承熙轉身,在周遭大臣流露的或同情或恥笑的目光中穿行而過,臉色極為難看。
望著他受傷的背影,蕭樂璇心中卻有莫名的酸楚與失落——好奇怪的感覺啊。m.biqikμ.nět
接下來,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出格事情——自座位上站了起來,緊靠著她的蕭樂蠩想拉都來不及,她已向著那個偉岸的背影追了過去,
滿朝文武錯愕地看著她步履輕盈地在朝堂上小跑,超長的裙擺與緞帶在身后飛舞飄蕩,如一只翩躚的彩蝶。
“七王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