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可真是萬幸。”朱承熙面色自若,“倘若這木族使臣在咱們地界上出個好歹,后果可嚴重得很。只是——這騎涼山上以前可沒聽說過有什么厲害的悍匪出沒吧?”
“皇弟的意思是……”朱承泰摸不透了,他為什么主動將他往深處牽引呢?m.biqikμ.nět
“我覺得這事情一點也不簡單。”朱承熙滿臉的神秘莫測,身子前傾,靠近了兄長,壓低聲音,“二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不高興血木兩族和平,故意搞破壞啊?比如說鄰國的羽族百鳥王朝和夢族錦斕王朝……”
朱承泰望著面前這張清俊的臉孔上微微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深不可測的一雙眼眸,有點不寒而栗。若不是早知事實的真相,他恐怕真的會聽信了他的讒,以為可能是鄰國政敵的作祟……這個狂傲而驕橫的弟弟啊,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呢。為了爭奪那至高的權力,他是不惜把國家推向更深更重的戰禍災難。
這樣一流的心機和智謀偏偏用在了爭權奪勢的陰謀詭計上,實在太可惜了。朱承泰承認,自己在很多方面確實都不如朱承熙,對于皇位和權力他其實也并非特別熱衷,只是,一想到這個足智多謀的弟弟只為了一己私利便能置國家大義于不顧——心眼如此之小,目光又如此之短淺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得一個好皇帝?就算是為了艷熾國的黎民百姓,朱承泰覺得自己也必須全力以赴地守衛好手中的太子印璽。
這么想著,目光便下意識地射向了朱承熙身后一身奴仆裝扮手捧禮物的蒲劍陽。這一次,可多虧了這個內線的照應呢……ъiqi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