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熙伸出一手將女孩摟進了懷中。知道她現在意識昏亂神志不清,他繼而大膽地把自己的臉貼靠在她光滑細膩的臉蛋上——好燙啊,她在發燒了。
“好冷……冷……”女孩再一次凄然低吟。
唉,算了,自己的腿受了傷,一時半刻也離不開,不過是留個伴而已。他這樣說服著一向都缺乏同情心的自己,決定不計前嫌地向仇敵施恩援手。
解開彼此的袍子,朱承熙用自己的體溫來焐暖她。
這樣可不算是乘人之危吧?
終于,她不再叫冷了,沉沉地睡了一會兒,突然輕輕地哼起一個調子來。
她輕輕地、口齒不清地吟唱著——
自送別
心難舍
一點相思幾時絕?
憑闌袖拂楊花雪
溪又斜
山又遮
人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