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一次后,熊碧婷對于藥園的存在意義開始了第一次深挖。
“你這個猜測過于荒唐,大師公與小師公在等誰?又有什么人,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干戈,創立藥園與藥神宗,等上數百年?任九陽否認道。
“師父,這不正是問題所在嗎?”面對任九陽的否決,熊碧婷很是堅決的說道:“那你如何解釋,為什么大師公與小師公會如此堅持每三十年,讓我們十區挑選一批世俗界的人進入?”
“這……”
這個問題確實是將任九陽給問住了。
因為上一次阿大現身雪山湖與上一個三十年,小小現身雪山湖,帶來兩個截然不同的要求。
“師父,你想,我們十區從世俗界帶來的都是什么人?”熊碧婷趁著任九陽發呆之際,接著腦洞大開道。
“都曾是,或者現在是,這個世界上血脈最尊貴之人。”任九陽想也不想的說道。
從國內,到海外,從世家到古老家族,藥神宗什么人都抓過,但他們所抓之人,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要么現在是皇宮貴
筆趣庫胄,要么他們的祖上是皇宮貴胄。m.biqikμ.nět
“師父,你這豬腦子現在開竅了吧!”熊碧婷猛拍大腿,沒大沒小的喊道:“兩位師公讓我們把人送入藥園,名義上是讓這些人去藥園中鏟糞,但其實這不是對這些人身份的甄別嗎,如果他們真是讓為了鏟屎,用的這么這么大廢周章嗎?”
“師父,你看要不要這樣,這一次由我假扮從世俗界的人,深入藥園探索一番,我覺得兩位師公絕對有貓膩……..”
熊碧婷話還沒說完,任九陽一把抓住熊碧婷的衣裳,直接將她大力飛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