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承彧很激動,他猛的看向姜稚,僅僅是一天一夜,就查到了他的頭上。
姜稚真的太可怕了。
他找的司機絕對不會出賣他的。
他們是怎么撬開司機的嘴的?
他知道,逃不了,姜稚找到這里,就是有證據了。
“侄媳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怪貪圖錢,更不該找人來撞你,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看在曾經叫我一聲二叔的份上,看在曾經我們是一家人份上,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他不想去坐牢,他只想和沈卿塵斗一斗,但他做夢都沒想到,最先找到他的人是姜稚,而不是沈卿塵。
姜稚這才冷冷出聲:“和你合作的人除了讓你找人撞我之外,還有其他要求嗎?”
沈承彧搖頭:“沒有。對方只想要你的命,我只是——只是從她那里拿到了一個幾千萬的合作,那個司機……”
沈承彧看著姜稚的眼神越發的冰冷,漸漸說不下去了。
姜稚清冷的眼神,比刀子還可怕,讓他的聲音漸漸沒了。
姜稚眼底染滿了寒意,果然是沖著她的命來的。
是因為夜震庭進了監獄,斷了她在這邊最大的權勢,對方才會想要她的命。
“對沈卿塵呢?”姜稚又問。
沈承彧這個時候不敢有半點隱瞞,他雙腿都在打顫。
“侄媳婦,對方只有一個要求,具體的什么要求我也不知道,對方應該是不想讓你們夫妻二人在一起,想讓你們夫妻二人孤老終生。
對方沒說過其他話,但我能清楚對方的意思,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一臉懼意,聲音越發的沮喪,“我……我也不知道你們得罪誰呀?她們不能時時刻刻掌控你的行蹤,我才會舉辦前天晚上的那場宴會,你從宴會離開的時候就有人跟著你。”
“但是跟著你的人不是我安排的,我只安排人撞了你們的車,其他的事情真和我沒關系。”
姜稚有些意外,徐若溪還有這樣的本事,能在這里安排人跟蹤她們:“我可以放了你,只要你幫我個忙,繼續和對方接觸,但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
她只能賭一把,徐若溪后邊的人,到底是誰?
除了余紫云之外,她這里應該還有其他的幫手。
沈承彧一聽姜稚愿意放過她,就笑了,果然是婦人之仁。
難怪會被沈卿塵拋棄,就她這種做事不堅決的態度,終究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看來她也只是個傳說而已,背靠楚胤府,誰都能掙個好名聲。
看來,姜稚也是徒有虛名。
她沒什么真本事。
太好了,這樣就忽悠過去了,他再找個機會逃走。
他笑著說:“好好好,侄媳婦,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會配合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姜稚道:“你不用做什么,就正常和她接觸,每天沒事約她見面就行。”
沈承彧一愣,“就這么簡單?”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越是簡單的事情越不可能相信。
他不相信的問了一遍:“姜稚,我沒有聽錯吧,就這么簡單?”
姜稚聲線清冷:“我沒有說錯,就這么簡單,見面的地址,我會幫你安排好。”
“好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在哪里見面,都是你說了算。”
姜稚看向兩名保鏢,“你們兩個時時刻刻跟著他身后,一旦發現他想跑,就立刻給我送到司警。”
“什么?司警?”沈承彧難以置信。
這就只是一個小小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