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禪搖:“媽媽,我想我不需要去吧。”
姜稚只是問問他們,在學識方面,飛鷹訓練營的老師會更勝一籌,都是國際知名老師。
“媽媽只是隨便問問,你們有感興趣的,可以和媽媽說。”
小靜禪:“好的,媽媽。”
他現在除了賽車,什么都不愿意學。
小羽沒有出聲,她覺得,把現在手中的一切學好,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不能再增加其他的了,她這小腦瓜袋都快容不下其他知識了。
現在每天背古詩,是她最討厭的,背著背著就變成打油詩了。
中午。
沈卿塵和姜稚帶著兩個孩子看電影,玩游戲。
下午。
姜稚的燒烤架還沒有支起來,夜天傾就來了。
他帶了很多禮物,他的助理把禮物送到后,就離開。
夜天傾笑吟吟的走向姜稚,他長得很俊了,五官溫潤,笑起來儒雅又隨和,獨特設計的衣服,讓他顯得更加矜貴。
“楚楚姐,我來了,我好想你呀!”
他給了姜稚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姜稚面前,他永遠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笑容永遠燦爛單純。
只有在姜稚這里,他才能做自己。
他才不用裝成一副老成的模樣,更不用聽那些老頭嘮嘮叨叨。
他想笑就笑,想說話就說話,不用在意任何事情,更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這樣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才是他最想要的。
姜稚笑著輕輕拍打他的手臂。
“傾傾,你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頑皮的像個孩子?”
夜天傾聽著她空靈的聲音,是他平時感受不到的寵溺,他溫潤的目光里滿是笑。
“楚楚姐,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
夜天傾很開心,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沈卿塵的俊顏黑沉如水。
沈卿塵走過去,語氣很沉:“夜天傾,這是我老婆,你抱夠了沒有?”
夜天傾面對沈卿塵,瞬間恢復了上位者的氣息。
他冷漠微瞇:“沈卿塵,你怎么在這里啊?”
這王八蛋,欺負姐姐后還敢出現在他眼前。
姜稚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要說夜天傾為什么會討厭沈卿塵,原因很簡單,沈卿塵曾經狠狠傷害過她。
在所有知道她們關系的人中,都不太待見沈卿塵。
沈卿塵自豪一笑,看著他突然變冷的神色,這小崽子沒有一點總統先生的氣質,和他家小羽沒什么區別。
曾經見過他幾次,冷冷的像塊木雕,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鮮活的一面。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他這個后來者,似乎做再多也融入不進去。
他也不會強融沒有必要的圈子。
他只要能融入他老婆的生活,這就夠了。
沈卿塵笑的邪魅張狂,順手把姜稚摟在懷里,宣誓著他的主權:“這里是我家,我不在這里,那我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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