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輪回,輪到你身上的時候,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感情不是靠挑撥的,而是靠尊重對方的想法和感受,你試圖去改變季思衡,以他的為人,總有一天會幡然醒悟。”
蘇悅滿目淚水,蒼涼的看著季董:“季叔叔,我們兩家是世交,你真忍心看著我們家就這樣倒了嗎?”
季董目光冷沉,嘲諷的看著她:“你接近我兒子,不也是想讓我的兒子成為廢物,讓你們蘇家更上一層樓嗎?”
“你們家目的不單純,有什么資格怪我兒子?商場如戰場,你們家連這點波折都經受不起,離破產也只差一步了。我兒子只是加快腳步,讓你家破產,讓你認清現實,輪到你身上怎么就接受不了了?”
姜還是老的辣,季董事長一輩子眼光獨到,殺伐果斷,才做到了今天的地步,唯獨養了一個廢物兒子,但他兒子還有救。
蘇悅腳步踉蹌,被警察緊緊桎梏著。
她面如死灰,季董什么都知道,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她們蘇家,是想踩著季家往上爬,可是……
蘇悅被警察帶走。
手術室門外,賀雅焦灼的等著,她額頭上都是汗水。
姜稚看得出來,她還是愛著季思衡的。
她微微搖頭,靠在一旁的墻上。
與此同時。
旁邊的手術室又送過來一名患者。
醫生大聲說:“顧董,夫人失血過多,我們醫院的血不夠,快去找志愿者來獻血。”
姜稚偏頭一看,是顧董。
顧董滿臉痛苦,祈求說:“醫生,求求你先救我的夫人,我夫人是rh型血,這樣的血型很難找到。”
“醫生,我求求你,我愿意出高價買血,從其他醫院調血吧。”
醫生為難開口:“已經來快要不及了,如果你有權有勢,可以自己調血過來,我這里先給患者做手術,她受傷嚴重失血過多,只有一袋血漿,不夠,要快。”
移動手術車從賀雅身邊經過,賀雅看到是顧傾城的母親,眼底閃爍難以置信的光芒。
怎么回事?
昨晚她見到這位美夫人,她還好好的,為什么今天就出事?
可她的心怎么會那么疼?
此時心臟不安的跳動,讓她很難過。
醫生的話她剛才也聽到了。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開口:“醫生,我是rh血型,我可以給顧夫人輸血。”
姜稚微微凝眉,看向顧雅,又看向顧夫人,之前,總感覺有一點莫名的熟悉感。
在看,兩人的五官和輪廓有微微的相似。
相同的血型又有那種模糊的熟悉感。
賀雅又是孤兒,姜稚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沒有阻止賀雅的動作。
顧董卻很感激賀雅:“賀總,真是太謝謝你了。”
醫生說:“好!那你跟我來這邊抽血吧。”
姜稚看向醫生,叮囑她:“醫生,她們雖然是相同的血型,那也要先查一下賀雅的血有沒有免疫系統攻擊的危險。”
醫生道:“小姐,你沒有提醒,我們這邊也會查的,我們先去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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