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深眸,邪魅,有幾分玩世不恭,姜稚突然想到想到了狐貍兩個字,是他的表情,就像修行千年狡猾的狐貍。
姜稚懶洋洋的回答他:“認識!”
她最回答了短短兩個字,讓沈卿塵不是很滿意。
但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他沒說什么()。
冰冷的還狠吹來,他傷口該死的痛。
姜稚很冷,頭很不舒服,她知道自己要感冒了。
她給沈卿塵包扎傷口的動作快了很多。
幾分鐘后,姜稚幫沈卿塵處理好傷口,她從車里拿出濕紙巾,讓他把手上的血漬全部擦干凈。
她看著他受傷的手心已經結疤了。
姜稚目光淡淡掃了一眼他,他這只手都快像縫破布娃娃一樣了,縫縫補補的,都是傷口。
“好冷。”姜稚快速收起醫藥箱。
她看著沈卿塵:“你先回車里等我。”
沈卿塵站著沒動,姜稚卻沒有管他,而是走向城洲。
坐在車里的慕亦辰無比羨慕剛才的那一幕。
“華逸,小稚對塵哥真好!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這么疼愛我們的女人?”
他好羨慕塵哥,不管他做了什么,姜稚都能原諒他。
華逸冷笑,嘲諷他:“沈卿塵,你,就是兩個渣男,我都挺嫌棄的。”
慕亦辰很無語:“華逸,要是讓你生活在我的那個圈子里,我猜你一定不會說我這樣的話。”
華逸搖頭說:“圈子固然有很大的問題,但能不能把持住自己的心,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慕亦辰就不說話了,他們生活的圈子不一樣,他怎么說華逸都不會了解他的。
警察已經把其他人帶走了,警車就停在不遠處。
現場只留下那個抓了慕亦辰的司機。
姜稚走過去,把他弄醒。
男人睜開眼睛,猛的看到了姜稚和城洲,兩只眼睛又腫又痛,快睜不開了,頭疼的嗡嗡作響。
“你……你們別過來?”他快速往后退,警惕的看著他們兩人,他又覺得周圍靜得有些可怕,左右看了看,他們的人哪里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警車?
姜稚看著他,聲音冰冷:“你也不用掙扎,也不用找了,你的人都在警車上,現在我要你打電話給讓你綁架慕亦辰的人,我要你告訴對方,慕亦辰已經死了?”
“什么?”男人驚恐地看著姜稚。
他不相信:“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們那么多人,怎么打不贏你們兩個人?”
城洲手中的雙截棍猛的看在他面前,“少廢話,打了電話就讓你跟警察走,不打電話,前面的大海就是你最終的歸宿。”
男人氣笑了,絲毫不畏懼城洲的威脅:“警察在這里,你以為警察會讓你們胡作非為嗎?”
城洲冷笑:“不信你可以試試,因為警察聽我們的。”
男人終于明白,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被抓到車里只有他一個人留在這里?
他渾身顫抖起來,“別……別殺我,我按照你們說的做。”
姜稚說:“你打電話告訴對方,就說你已經殺了慕亦辰,慕亦辰已經被你們扔下大海,剩下的事情,你們之前是怎么交談的,你就怎么說,若是敢讓他們發現你們作假,你也得死!”
姜稚知道,這些亡命之徒,除了愛錢之外,他們更愛惜自己的生命。
生命只有一次,死了,他們那些錢也沒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