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悠柔微笑著說道:“你覺得這計劃書怎么樣?有什么缺點需要改進的嗎?”
小格蕾說道:“我還沒看完,但我覺得已經很完美了。”
童悠柔笑了起來:“那你覺得三年之內,我們能成功嗎?”
這份計劃書里最關鍵的一環是——先成立皇后娛樂集團。
而成立集團的第一步,就是把童悠柔名下的悠然娛樂公司與蘇無際名下的皇后娛樂合并。
柔姐這簡直是自帶嫁妝了。
小格蕾嘆了口氣,說道:“柔姐,這份計劃書沒問題,但現實里有問題。”
童悠柔微笑著問道:“那你覺得,問題在哪呢?”
“問題當然出在我老板身上。”小格蕾撅了噘嘴,道:“我老板心思根本不在事業上,就算把這計劃書拿給他,他也未必感興趣,說不定直接拿去墊麻將桌的腿。”
這倒不怪小格蕾對蘇無際沒有信心,過往這家伙確實是這么表現的,一天天的,除了喝酒跳舞就是打麻將。
嗯,現在還多了一條——和漂亮老板娘睡覺覺。
停頓了一下,小格蕾繼續說道:“而且,我敢保證,如果真的成立了娛樂集團,旗下簽約的女藝人,估計大部分都會變成皇后酒吧的老板娘。”
這個回答把童悠柔直接給干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笑了笑,說道:“小格蕾,無際不是那樣的人。”
“柔姐,你不要強行說服自己。”小格蕾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知道你也想上位,成為我的老板娘之一,但如果這樣下去,你還不知道能排到什么時候呢。”
自從被杜卡羅的獵殺者襲擊之后,最近一段時間,小格蕾都沒有獨自住在云連山那套價值上億的別墅里,而是搬來了皇后酒吧。
每天上班就下樓,下班就上樓,那豪華跑車上都已經落了一層灰了。
確切地說,小格蕾現在就是住在蘇無際的樓下——臥室的正下方!
雖然這房間隔音很好,但自家老板和白牧歌前天晚上折騰得實在有點激烈。
小格蕾雖然聽不到白大小姐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可那床與地面發出的共振聲還是清楚地傳到了她的耳朵里,以至于這丫頭失眠了整整一夜。
昨天晚上雖然沒什么動靜,但畢竟蘇無際也是把一個喝醉了酒的姑娘抱到房間里睡覺了。
期間就算沒突破最后一步,可一個那么漂亮的女孩躺在身邊,以自家老板那德行,能忍得住不去親親或摸摸嗎?
小格蕾躺在床上,腦補著樓上可能發生的一切,輾轉反側又是一整夜。
這兩天,她都是帶著濃重的黑眼圈上班的。
童悠柔輕笑道:“小格蕾,我怎么覺得你對你老板的怨氣不小呀?”
格蕾哼哼道:“他回來兩天了,連財務辦公室的門都沒有進來過。兩天……帶兩個女人回來睡覺了。”
“呃……”童悠柔頓了頓,沒有接話——這聽起來確實挺渣男的。
雖然心里掠過一絲微酸的異樣,但柔姐自認為對蘇無際比較了解,她堅持認為對方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這一點和對方的女人數量沒有任何關系。
而童悠柔對自己的定位也比較清晰,她在光怪陸離的名利場中待了很久,早就學會透過事物的表面看到本質。在童悠柔看來,自己現在遠遠不具備與蘇無際平起平坐或是比肩而立的資格——
如果自己只是憑借美色或身材吸引到他的目光,那么當自己的容顏老去,他的目光自然也會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童悠柔是這樣想的,她知道,而龍青禾已經開始這么做了。
在接到麥克斯韋的代之后,龍青禾的商務不斷、片約不斷,身價猛漲。如今不僅主持多檔綜藝節目,更是在很多劇里有了重要角色的出演。
童悠柔覺得自己現在得安慰小格蕾幾句,畢竟被老板這樣區別對待,換作任何人,心里都不會舒服。
“小格蕾,你老板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他常跟我說,財務是皇后酒吧最重要的一環,總跟我夸你能干……”
童悠柔覺得自己有點編不下去了。
上次吃飯時,她就覺得蘇無際和小格蕾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從上菜一直拌嘴到散場。蘇無際又怎么可能在她面前提小格蕾的好?一提到小財務,蘇無際能吐槽一小時都不停。
不過,聽了這話,小格蕾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她哼哼道:“好吧,柔姐姐,聽到你這么說,我勉強原諒他了……哼,這個大混蛋,我還以為他早忘了我對皇后酒吧多重要呢。”
然而,小格蕾的話音尚未落下,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柔姐,我來看你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