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凡這個人向來講究安全感。
    所以不僅常年躲在唐門深居簡出,就算不得已出行也是盡量坐高鐵火車。
    他很抗拒坐飛機。
    因為他覺得坐在飛機上,發生任何變故都無法扭轉。
    這種把命運交給他人和老天的交通工具,唐平凡是能避免就避免的。
    所以這次來華西參加葬禮,唐平凡都是一路高鐵或者火車。
    時間多了一點,但足夠安全。
    晉城的高鐵站距離慕容家族位置有三十多公里。
    唐平凡一行人抵達后沒有坐汽車,而是乘坐一列專列小火車直抵皇固屯。
    這樣一來,距離就剩下七公里,不僅可以少受顛簸,還能減少危險。
    “到了,到了!”
    從酒店出發十幾分鐘,車隊就抵達了幾十年歷史的皇固屯火車站。
    唐石耳一邊喊著,一邊拉葉凡出來。
    這是一個小火車站,它位于黃泥江古橋的一側,毗鄰碼頭,還駁接郊區高鐵站,位置優越。
    它曾經是運輸礦產資源的一條重要支線。
    資源挖完后,它就變成了看油菜花看黃泥江古橋的觀光線路。
    不過這一個星期,這條線路和火車被唐門包了下來,專門運送唐平凡和五大家的人。
    為了安全,三十多公里的線路,五大家不僅安裝了攝像頭、無人機、還安排了人手保護。
    所以葉凡鉆出車門的時候,視野基本是戴著墨鏡的黑衣猛男。
    偶爾有幾個工作人員和清潔工走過。
    “嗚——”
    葉凡沒有等太久,一列紅色火車就開了過來。
    火車入站停下,車門打開,鉆出一百多名五大家的持槍保鏢。
    接著,又是幾十名武道高手顯身戒備。
    最后,才是五大家的重要人物顯身。
    十幾號人中,葉凡辨認出唐平凡、鄭乾坤、汪三峰,袁輝煌四人,其余則都不認識。
    葉凡本不想在意那些陌生人,但目光還是落在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上。
    那人一米六左右,臉龐渾圓,膚色發白,挺著個大肚子。
    他長的很有富態,給人一種面善心慈的感覺。
    但他偶而瞪起眼睛時,就會有血紅的兩道精光射出。
    這使他那張臉,宛如變魔術似的一下猙獰非常,讓人不寒而栗。
    唐平凡跟他走的很近,但其余保鏢卻跟對方保持著距離。
    似乎中年男子身上流溢著某種讓他們不安的氣息。
    “大哥,老汪,你們來了!”
    這時,唐石耳哈哈大笑一聲迎接上去:“一路辛苦了。”
    葉凡也跟著上去打招呼:“唐先生,鄭先生,你們好。”
    “葉少,又見面了。”
    唐平凡對自家弟弟微微頷首,看到葉凡卻是熱情一笑:
    “葉少這么忙,還百忙之中來接我們,真是過意不去啊。”
    鄭乾坤也哈哈大笑:“葉老弟,好久不見啊,每一次見面,你都胖了。”
    汪三峰也附和著笑道:“葉凡年輕,胃口好,吃多了,胖點,很正常。”
    兩個老狐貍一語雙關,打趣著華西利益被葉凡吞了。
    “怎能怪葉凡呢?”
    袁輝煌給葉凡辯解一句:“這是你們自己牙口不好。”
    “同樣一塊肥肉,你們不僅咬不動,還崩掉牙齒。”
    “而葉凡能一口吃了個干凈,你怪人家牙口好吃太胖?”
    他拍拍葉凡肩膀一笑:“葉凡,別理他,牙口好不好,能吃多少,各憑本事。”
    葉凡大笑一聲:“各位,沒事,我留了一鍋湯。”
    鄭乾坤故意板起臉:“一鍋湯,不夠,還要一碗米飯。”
    眾人聞哈哈大笑起來。
    膚白中年人卻沒有笑,只是瞇起眼睛審視葉凡,還充滿著一抹敵意。
    “好了,這里風大,先不說了。”
    唐石耳笑了笑:“上車,去我安排的唐門院子再說。”
    他招呼著眾人鉆入車里。
    “嗖——”
    就在這時,一個正在清理水溝的清潔工突然抬起頭。
    他把一個水晶球砸向了唐平凡他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