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倒退了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他晃了晃疼痛的右手,驚訝看著野獸一樣的苗封狼。
    毫無疑問,面罩男子很是意外這個對手的蠻力。
    苗封狼也退出七八步,恰好落在獨孤殤身邊,掏出一顆藥丸塞入。
    隨后,他又繃緊神經盯著面罩男子。
    對方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葉凡還真是讓我意外啊。”
    面罩男子眼里閃爍著一抹熾熱,隨后又望向顯身出來的沈紅袖。
    沈紅袖丟掉打光子彈的狙擊槍,一轉鴨舌帽站在苗封狼身邊。
    她目光凌厲審視這個重傷面罩男子的人。
    “你是什么人?”
    沈紅袖很是凝重。
    對于葉凡和他們來說,沈半城已經一無所有,生死完全不再重要。
    剩下的價值就是給調查組借腦袋一用平息民怨。
    所以葉凡只讓獨孤殤盯著他。
    如果沈半城死在調查組手里,那獨孤殤什么都不用干。
    如果沈半城金蟬脫殼,那獨孤殤就送他一程。
    以獨孤殤的實力,殺死沈半城綽綽有余,哪怕再加十幾名保鏢也能應付。
    只是沒有想到,獨孤殤捏碎手機傳來危險訊號。
    沈紅袖和苗封狼第一時間趕赴過來。
    一見面罩男子從容避開自己二十四顆子彈,沈紅袖就知道這是一個強大敵人。
    她好奇對方的來歷:“沈半城的保鏢?
    還是沈半城的同伙?”
    “葉凡有你們三個,簡直是如虎添翼啊。”
    面罩男子答非所問,冷笑一聲:“再給他兩年,只怕真無人能撼動!”
    “不過今晚遇見我,是你們倒霉,我一并除掉你們吧。”
    既是給沈半城報仇雪恨,也是削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