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青衣踹飛江探花清理燃氣瓶時,對面一處天臺正趴著一個灰衣青年。
    他叼著一支雪茄,手里端著一把大口徑狙擊槍。
    槍口在混戰的人群中緩緩移動。
    風向,距離,濕度,所有的數值誤差,都被精確的計算到了射程。
    隨后他瞄向袁青衣。
    “葉凡,奶奶的球,老子暫時弄不了你,先弄死你一個女人。”
    他手指緊貼著扳機喃喃自語:
    “讓你也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十字準星緩緩移動著,最后定位在袁青衣那明潔的雙目之間。
    就在灰衣男子調整呼吸要扣動扳機時,他忽然感覺到背后生出一陣危險。
    幾乎沒有半點思慮,他猛地翻身,雙手瞬間架起狙擊槍。
    “當!”
    一聲脆響,一把匕首狠狠斬在了槍身。
    灰衣青年感覺到雙手發麻,而且奪命的厲芒讓他心悸。
    他想不到有人摸到身邊,凝目望去正見一個女人壓著匕首向下:
    “怪不得葉少最近事情多,原來有你熊子推波助瀾。”
    蔡伶之冷冷看著自家弟弟:“這背后……離不開汪翹楚吧……”
    “滾!”
    熊子怒吼一聲,一抬槍械把蔡伶之震開。
    隨后,他翻身而起,丟掉槍械,拔出一把軍刀。
    “蔡伶之,你這個賤人。”
    熊子呸了一口:“好好的汪少大腿不抱,去給葉家棄子做狗,你還真是腦子進水。”
    “抱汪翹楚大腿?”
    蔡伶之冷笑一聲:“他配嗎?”
    “當初如不是葉凡出手救我,我早被汪翹楚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