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凡的指令發出,苗封狼頓時忙碌開來。
    他把隨身攜帶的各種價值不菲蠱蟲,一一種入黑頭陀等百名核心人物身上。
    培養這些玩意很不容易,每一只蠱蟲都是苗封狼的心血,也就葉凡指令能讓他掏出家底。
    換成其他人,苗封狼是舍不得植入這些蠱蟲。
    黑頭陀他們的憤怒和不甘,以及調集重兵殺個回馬槍的念頭,隨著蠱蟲的植入很快分崩離析。
    苗封狼隨手一搖鈴鐺,黑頭陀他們就痛的死去活來。
    什么意志,什么殺意,什么骨氣,統統在劇痛中消散。
    只是三分鐘,黑頭陀就徹底放棄報復念頭。
    扛不住,真的扛不住,萬蟻鉆心不外如此。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眸中已經沒有桀驁不馴,也沒有老謀深算,只有誠惶誠恐。
    兩個小時后,黑頭陀等百名核心人員向葉凡臣服。
    葉凡沒有太多的高興,只是坐在第七層的院子石桌前面,風輕云淡的喝著茶水。
    黑頭陀珍藏多年的普洱,白如歌純熟的茶藝,還有美人在旁的香風,讓葉凡很是享受。
    “葉少就是葉少,也就半個下午,不僅化解了我的危機,還拿下了黑象盟。”
    在黑頭陀帶人去收拾現場和應付警方時,白如歌又給葉凡倒了一杯茶,笑容甜美。
    比起宋紅顏的殺伐果斷,蘇惜兒的細水長流,霍紫煙的高瞻遠矚,韓子柒的敢愛敢恨,汪清舞的知性文青……白如歌更多是一份潤物無聲,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在龍都、在中海、在港城,終究是神州的地方,做事肯定要有點顧忌和底線。”
    葉凡很是坦誠:“而陽國和象國這種地方,打爛了打砸了,我也不會半點心疼。”
    “再說了,沈半城這樣欺負我們,不給他一點厲害顏色瞧瞧,只會更加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