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嫣然一笑:“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葉凡笑著攙扶唐若雪起來:“事情搞清楚就好。”
    “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金智媛神情猶豫了一下:“聽說樸志坤快瘋了,認定是你們派黑衣女子下手,發誓要讓你們血債血還。”
    葉凡微微瞇眼:“樸志坤?樸豪根的爹?”
    “沒錯,他也是鷹人在南國的代人,沒有什么底蘊,但卻是一條兇惡的狗。”
    金智媛點點頭:“鷹人要他咬誰,他就毫不留情咬誰,好幾任不聽話的第一大佬都被他咬入牢里。”
    “金崔兩家和南國商會,雖然不怕他這條狗,但也不會隨便招惹他。”
    “可見他還是有點獠牙的。”
    “他現在認定你們是幕后黑手,就一定會對你們打擊報復。”
    她笑著提醒一句:“我會加派人手明暗保護你們,盡量不給他捅刀子的機會,但你們也要小心一點。”
    “他能成為一條頂尖走狗,應該不會這樣失去理智,這么多證據擺著,他怎么就認定我們是幕后黑手呢?”
    葉凡呼出一口長氣,想不通樸志坤這種認定,至少也該把黑衣女人揪出來問個究竟,而不是鎖定他們。
    難道樸志坤就不擔心中了別人的陷阱?
    只是無論能否想通,葉凡都不能讓唐若雪承受風險:
    “替我轉告樸志坤,樸豪根死了,他悲傷,我理解。”
    “如果認定是我們殺人,我也無所謂,但樸家有怨氣,要發泄,沖我來。”
    “別想著動若雪。”
    “而且黑衣女子跟若雪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葉凡無所謂自己被人冤枉或者兇名,卻不能讓唐若雪也背負黑鍋。
    “沒錯,那個黑衣女人真不是我保鏢。”
    唐若雪也看著金智媛苦笑一聲:“我連她面目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