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心里剛有這個想法。

此時，恰好又有人敲響了院門，隨即他就聽見了殷如風老爺子火急火燎的聲音。

“顧公子！”

殷如風，荒城殷家的老太爺，雖然顧衡跟他也混得很熟，但殷如風基本沒有上門拜訪過，只是顧衡偶爾去他那里，跟他論一番作畫的技巧之類的……

沒別的，顧衡主要是覺得跟這種老人家不太聊得來，而且老人家對他還是尊敬有加，顧衡到現在也不太受得住這樣的反差。

像這樣著急的來敲他的院門，雖然不是頭一遭，但也絕對很少見。

顧衡于是前去開門。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殷如風，殷如風也是不墨跡，直接把他身后的那個少女給引進了院子。

顧衡一看到她，眼睛就直了。

好家伙！

自己這是想到什么就來什么，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凝含煙啊！

她居然從魔界跑到玄天界來了！

顧衡離開魔界不過兩月不到而已，本來他盤算下時間，覺得也該回去看看了，結果凝含煙自己就先來了玄天界。

“顧公子，這位……姑娘，聲稱與你認識。”

殷如風站在凝含煙身邊，其實也是倍感壓力。

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少女的身份，不知她從何而來，但她的到來是殷雪靈傳信給他的，好孫女沒明說是怎么回事，只說顧公子有遠道而來的“貴客”。

他倒是接待了這位貴客，不但貴，而且很強很強，至少連殷雪靈都不敢怠慢！

殷如風也很清楚，自己如今的水平，那是遠遠夠不著他那孫女了，殷雪靈都這樣，他這把老骨頭也是不敢多想什么。

“啊，沒錯沒錯，我認識她的！”

“含煙姑娘快進來坐！”

顧衡連忙將凝含煙迎進院子，心中既是驚喜又是疑惑。

凝含煙怎么會突然來到玄天界？

而且看她的神情，似乎并不輕松，眉宇間隱隱帶著一絲焦慮。

“殷老爺子，你要不要來喝杯茶什么的，酒我也有。”

他也沒忘了為凝含煙領路的殷如風，殷如風還在門口躊躇不前，于是顧衡干脆直接邀請了。

不過。

殷如風還是選擇了拒絕。

他知道，不管這位“貴客”來意為何，那都肯定很重要。

自己沒那個大的本事，接下來他們要談的內容，自己最好是別去知道，否則就是憑添亂子，也給自己找麻煩。

“不了不了，家里事務繁多，抽不得身，顧公子這番盛邀，老頭子我不得不拒絕了。”

“但下次若有機會，我必不會拂了顧公子的一片好意！”

殷如風識趣地告辭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顧衡若有需要盡管吩咐，顧衡笑著應下，目送殷如風離開后，便關上了院門。

“含煙姑娘先坐，我去燒壺茶給你。”

“那個，茶可以不用的……”

她說道。

凝含煙現在憋了一肚子的重量級消息要講，喝茶倒是她最不在意的了。

“不成不成，難得你來了我家拜訪，我這也沒什么好招待的，但茶水總不能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