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顧衡倒也不好說啥。

沒辦法，身份不同。

人家做大宗主的，跟他這種開破醫館的臭咸魚能一樣么？

但哪怕是顧衡，也絕對不希望因為自己搞臭了名聲，進而弄得整個醫館門可羅雀的。

這是丟面子的事。

“暗殺自然是不行的，可若要光明正大地殺了他，就得‘師出有名’才行。”

姜靈韻說道。

他皺眉沉吟了一會兒：“師出有名啊……”

這種招數，也屢見不鮮了。

把玉音子做成那種天下人都看不慣的，十惡不赦的極兇之輩，那殺了他，反而還能得到些許除害的好名聲呢。

“等等！”

“那玉音子，其實還真是個靠邪法吞人修為，殘殺同門弟子的雜種！”

顧衡一拍大腿，喝道。

“嗯？”

姜靈韻愣住，“是嗎？”

那玉音子的名聲，其實挺好聽的，雖然他對待敵人很殘忍，可誰對待敵人又會仁慈了呢？

除此之外，這玉音子據說還溫文儒雅，為人雖傲，但也不恃寵而驕……

聽著像是好人。

當然，聽來的東西，多半都可能有假。

現在在顧衡這里聽到了不同的說法，姜靈韻反而來了興致，想問個清楚。

“當然。”

顧衡點了點頭：“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姜宗主今夜去城西，就是為了那個叫什么‘秦飛揚’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姜靈韻奇異地瞥了顧衡一眼。

“呵呵。”

顧衡也就將柳玉剛才說的那些事，一字不落地全部轉述給了姜靈韻聽。

半晌。

姜靈韻眉頭緊蹙，肉眼可見地露出厭惡神色來。

“謀奪別人功力，事后竟還做那等虐殺埋骨的丑事，這……確實是該死。”

聽完顧衡所說。

她雖沒有特別震驚，但心里也是有些波瀾的。

沒想到，那千音谷圣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先玩弄女子感情，騙到身子后，轉而吸干她們的修為，再虐殺一番，拋尸荒野！

女子如此，連長相姣好陰柔的男子都不放過！

而且，這在姜靈韻聽來，就是純純的“邪修”啊！

“難怪，難怪……”

她像是想通了一般，眉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