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我一個女兒。
我對管理企業又不感興趣,只要你對我好,遠達以后就是我們的。”
譚麗麗的柔情觸動了牛亮,牛亮伸手攬住了譚麗麗,“麗麗,我肯定會對你好,我也想把遠達越做越好,不辜負你爸的信任。
可是想做好,和陳常山搞好關系就必不可缺。
可陳常山就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那讓我爸出面請。”女人道。
話音一落,譚麗麗一看牛亮的臉色,立刻悻悻道,“我爸面子也不夠。那你爸出面不行嗎?”
牛亮搖搖頭,“我爸以前和陳常山一直不對付,王文清被抓后,我爸和陳常山的關系才有所緩和。
我回田海想干明遠路的工程,陳常山沒阻撓已經是給了我爸面子。
我爸為了我的事也已經是盡了心力,再讓他為了一頓飯在陳常山面前說軟話,我心里過意不去。
何況我對陳常山的了解,陳常山也未必能答應,我不想讓我爸為了我,在一個下屬面前難堪。
所以請客的事,還是我自己解決吧。
辦法總會有的。”
牛亮說得輕松,眉頭卻皺成了疙瘩。
譚麗麗見狀,也陪著牛亮一起犯愁。
車內靜了一會兒,譚麗麗從牛亮懷中出來,“你剛才說今天是陳常山老婆出院,剛才陳常山在路邊是等他老婆。”
牛亮應聲是。
“那他老婆住院時你去看過嗎?”譚麗麗追問。
牛亮道,“看過,當時陳常山不在,但他老婆和陳常山一個樣,我拎一堆禮品過去,他老婆什么都不收,最后就留下點水果。
他老婆還告訴我這是陳常山的意思,誰來看都一樣。
請客的事我也就沒提。”
譚麗麗輕嗯聲,若有所思。
“你想什么呢?”牛亮問。
女人邊想邊道,“我聽我爸說過,陳縣長夫妻倆關系很好,是郎才女貌。
現在聽你這么一說,看來是真的。”
牛亮點點頭,“絕對是真的,我爸也這么說過。”
譚麗麗點點頭,那就假不了,“既然他們夫妻關系這么好,那你干嘛非要在陳常山面前碰壁,如果和他老婆搞好了關系,那不就頂如和陳常山也搞好了關系。
走夫人路線也是一條路。
枕邊風可是很管用。
對此我深有體會,從小到大誰想從我爸那撈點好處,都是先討好我媽,只要我媽高興了,事就基本定了。
咱倆能在一起,也是我媽先點頭的。”
譚麗麗的話像給牛亮懊惱的情緒里打開一扇窗,牛亮立刻眼神亮了,但他還是有擔心,“我聽我爸說,陳常山夫妻雖然關系好,但家里家外都是陳常山說了算。
這次去醫院我也感受到了。
陳常山若不同意吃飯,他老婆肯定也不會同意。”
譚麗麗白眼他,“除了吃飯,你就不會想別的辦法,女人的心通常都比男人的軟。
他老婆既然事事聽他的,肯定也不是強勢的人。
絕對能找到拉近關系的辦法。”
牛亮點點頭,有道理,再看眼剛才陳常山停車的位置,已經停了另外一輛車,一家三口正從車里下來。
牛亮一拍大腿,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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