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冷冷目光直視姜勇。
姜勇把手松開,“陳縣長,我沒想亂來,我只想提醒你,你讓縣公安局的人攪進來,你想過柳區長嗎?”
回應他的是陳常山的不屑,“姜勇,怪不得你們萬水的宣傳工作總是不出彩。
因為負責人的頭腦太簡單了。
你也不想想柳區長都把你們作為炮灰和我交換了,他還擔心我讓公安局的人介入嗎?
你記住在這你是炮灰,到了公安局你同樣是炮火。
唯一不同點,換了地方,你炮灰的后面又多了個名稱,嫌疑人。
有了三個字,你的仕途就到此為止了。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不夠聰明。”
說完,陳常山再次拿起手機。
姜勇也再次一把抓住陳常山手腕,“陳縣長,別打電話。”
陳常山看向他,“把手松開說話。”
姜勇應聲好,松開手,“陳縣長,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只要別給縣公安局打電話就行。”
姜勇的僥幸心理已經徹底粉碎。
但陳常山還是想再碾壓一下他的心理,“我還是給于局打電話吧,那樣我才肯定能聽到真話。”
說完,陳常山直接撥通于東手機,“于局。”
姜勇忙道,“陳縣長,我現在說的也都是真話。”
陳常山看向他。
姜勇朝陳常山拱拱手,“絕對是真的。”
陳常山收回目光,“于局,我在醫院呢,剛才看到交通隊又發了一份雪后交通管理補充通知,我認為這個補充通知非常好,很細化很具體,真正做到了有章可循,就忍不住給你打個電話。
我們做任何工作都能這樣具象化就好了。
沒別的事。
雨薇挺好的,已經睡了。
我也再待一會兒回家,你也早點休息吧。”
電話掛掉。
四目相對。
陳常山道,“說吧。”
姜勇點點頭,“從哪說?”
“從開始說。”陳常山道。
姜勇應聲好,剛要開口,陳常山一指他,“保真。”
姜勇忙道,“肯定。”
陳常山扔給姜勇一支煙,自己也點上。
渺渺煙霧在車內升起,融合著窗外吹進的寒意,在車內飄蕩。
姜勇慢慢說。
陳常山靜靜聽。
半個小時后,姜勇說完,車內恢復了安靜。
陳常山道,“沒了?”
姜勇回應,“沒了,我就知道這么多,我頂多是個幫手,我都和柳區長沒直接見過面。
都是王玲從中傳話,她怎么說我就怎么干。
沒想到我就當個幫手,最后也被人當成炮灰。”
姜勇頭低下,心想,人心險惡,自己還是低估這個圈子里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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