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長,咱們上車談吧。”
姜勇打開車門,做個請的手勢。
陳常山搖搖頭,“我愛人開這輛車出了事,姜部覺得我還有心情上這輛車嗎?”
姜勇頓頓,“是我考慮不周,那。”
“上我的車。”丟下話,陳常山轉身走向自己的車,根本不給姜勇留反對的機會。
姜勇果然也被陳常山的氣勢震住,匆匆應聲好,讓同行男子在車里等著,自己和陳常山談完就走,男子應聲是,上了車,掏出手機,正好打游戲。
姜勇快步到了陳常山車前,陳常山已坐進車里。
姜勇對著駕駛門,笑著打聲招呼,“陳縣長。”
陳常山一指副駕駛門。
姜勇到了副駕駛門前,拉門上了車,笑道,“陳縣長有什么指示就請說吧。”
陳常山沒答話,一擰鑰匙,車啟動。
姜勇頓愣,“陳縣長。”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到了地方說。”
沒等姜勇回應,車已經開出停車位,徑直開向醫院大門。
另個男子渾然不知,正沉醉在游戲中。
姜勇看眼被甩在車后的住院大樓,小心問,“陳縣長,咱們去哪?”
陳常山看著前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勇頓頓,“好吧。”
車闖過夜色籠罩的田海,車窗外的燈光越來越稀疏,最后只能看到零星的燈火。
姜勇訥訥道,“這都出縣城了。”
陳常山沒答話,繼續往前開,終于車停下,姜勇立刻看向窗外,窗外已經完全被夜色籠罩,能看到的幾盞燈火也在很遠處。
“陳縣長,這是哪?您帶我來這干嘛?這有什么工作可談?”
啪!
陳常山點支煙,忽明忽暗的煙火映出陳常山棱角分明的臉。
姜勇不禁心中打鼓,喉結用力滑動兩下,想問又不敢問。
車里陷入死般的沉靜。
終于陳常山開口了,“你看到那棵樹了嗎?”
姜勇順著陳常山所指看看,前邊有棵粗壯的路邊楊。
“看到了?怎么了?”
一口煙霧從他面前飄過,陳常山冷冷的聲音也同時而至,“我愛人出事時,車就是撞在了那棵樹上,如果她當時車速再快一點,她就有可能丟命,或者落下終身癱瘓。
那樣她個人毀了,我們的家也毀了。”
啪!
陳常山按下車窗,冷風吹入車內,粗壯的路邊楊在姜勇眼前更加清晰。
姜勇頓覺渾身發冷,“丁部長沒有大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丁部的事業家庭今后一定會紅紅火火。”
回應他的是陳常山一聲冷笑,“這次車禍不是難,是有人刻意謀算。”
“刻意謀算?”姜勇一激靈,“陳縣長,這不可能吧,事故鑒定都出來了。”
話未說完,陳常山冷硬的目光看向他。
姜勇立刻覺得自己舌頭短了半截,“陳縣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和我沒關系。
我今天就是來取車的,而且車也不是我的。”
陳常山依舊看著他,目光中的冷硬絲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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