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不想把工作交出去。”
丁雨薇臉色立變,良久訥訥道,“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損我?”
“看你。”柳眉脫口而出。
丁雨薇搖搖頭,不像。
柳眉笑笑,“雨薇,我是把你朋友,甚至姐妹,才和你說剛才的話。
我再送你一個圈內的經驗,真正的贏家不是爭一時長短,是不讓看重自己的人為難。
仕途也不是短跑,是中長跑,想成為最后贏家,你首先要有一個能堅持跑下去的健康身體和平穩心態。
就算你這次堅持帶病工作如愿了,那你想過今后嗎?
任何領導都不會重用一個終身用止疼片維系工作的下屬。
不是不能用,是不敢用。”
柳眉伸手把一片微黃的葉子從綠植上摘下,輕輕放到窗臺上。
葉子立刻卷起。
丁雨薇看著那片摘下的葉子,感覺那就是她自己,“柳眉,是常山讓你來的吧?”
四目相對。
柳眉沒有回避丁雨薇的目光,“是,昨晚常山從醫院出來,我倆見了一面。”
丁雨薇頓急,“你們。”
柳眉打斷她的話,“雨薇,你不要想多,當初咱倆第一次見面,我就告訴了你,我和陳常山不合適,你和陳常山更合適。
我會永遠祝你們幸福,絕不會背著你做蠅營狗茍的事,我柳眉不是那種人,陳常山也同樣。”
屋內靜了一會兒,丁雨薇道,“我相信你。”
柳眉一笑,“謝謝,昨晚是我給陳常山打的電話,我原本只想問問你的病情,然后今天來看你。
但在電話里,我聽出陳常山的為難,所以作為朋友和和合作伙伴,我們見了一面。
我是第一次見陳常山為了工作那么犯難。
你應該知道他犯難的原因。
可你還是要堅持。
雨薇,靠親情和病綁架自己丈夫,就算陳常山為你去見了孫書記,孫書記最后也答應了。
可你卻讓兩個很在意的人感受到了為難,對你也有了新的看法。
你認為值得嗎?”
丁雨薇沒回應,她重新看向窗臺上的葉子,葉子已完全卷曲。
“我知道我的做法讓常山為難,可我。”
柳眉接過話,“可你還是不甘心,還是害怕劉云蓋過你的風頭。
我已經見過劉云了。”
“你。”丁雨薇的話再次被柳眉打斷,“昨天下午我來的田海,正巧劉云到我們公司分部談宣傳的事。
我倆就見了一面,也聊得很好,客觀的說她的能力不遜于你,甚至有些想法很出色。
孫書記和常山讓劉云負責下面的工作,我認為他們選對了人。
你要換人的想法肯定不妥當。”
柳眉依舊直直語,丁雨薇的臉色變得灰暗,苦笑聲,“你們說得都有道理,但歸根到底就一句話,讓我接受結果。
我接受。
從現在我安心養病,工作的事再不過問,這總可以了吧。
你一直說我怕別人搶了我的風頭,我為難別人,可別人為難我的時候,誰又來幫我說話。”
“別人為難你?”柳眉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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