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樣的人留余地,我豈不成了爛好人。
我岳父當了一輩子爛好人,最后的結局有目共睹,連喪事都得從簡。
王縣長,你覺得我岳父的結局是不就是給所有人的前車之鑒?”
陳常山重重把煙的按滅,但還有一縷殘留的煙霧飄向王文清。
王文清的臉色已經灰暗,“陳縣長,謠的事已經查清,那是王樂的個人行為。”
“王縣長真的認為是王樂的個人行為?”陳常山道。
王文清目光閃動幾下,“這我也不確定,但我可以向陳縣長保證,類似的事肯定不會再發生。”
陳常山一笑,“王縣長,恕我直,你保證不了。”
“為什么?”王文清問。
陳常山道,“因為你左右不了范錦云,雖然你的職務比她高,但你們之間,真正做決定的是她。
女人左右男人。”
啪!
王文清把手里煙丟進煙缸里,憤然起身,“陳縣長,這是縣府辦公室,咱們談工作就談工作,不要無中生有,說其它的。
你是經歷過謠之痛的人,應該知道作為常務副縣長,你要為你的話負責。
我和范錦云就是正常上下級關系,我為她說話,也僅是因為她和我愛人關系不錯。
你若為個人目的,憑空捏造不實論,我會向牛縣長,夏書記,甚至紀委反應。”
看著王文清裝腔作勢的一臉正色,陳常山淡淡一笑,“王縣長,我和你一直在談工作,向哪反應是你的權力,調查藍歌公司不會停。
你若沒別的事,我還有其它工作要處理。”
陳常山是要送客。
王文清哼聲,剛要走,陳常山又道,“老董不用來給我寫字了,我這白墻就是一幅字,比他寫得好看。
另外幾項活動都不能耽擱,影響了劉市長剪彩,他和主管領導都得擔責任。”
王文清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面無表情。
王文清心中暗嘆,陳常山和昨天相比,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剛才的話表明他是一點余地都不給留了。
陳常山為什么態度突然變得這么堅決,難道暗中他又做了什么布局?
不好的預感襲向王文清,王文清頓覺渾身冰冷,正要開口試探一下陳常山。
辦公室門敲響。
陳常山說聲請進。
縣紀委監察一室主任石勇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進來,“陳縣長,不好意思,打擾了。”
陳常山笑著站起身,“石主任客氣了,我和王縣長剛談完工作,石主任有什么事,坐下說。”
石勇笑道,“不坐了,我們是來找王縣長的。”
“找我?”王文清的臉瞬間白了。
石勇應聲對,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對向王文清,“王縣長,有人舉報你存在違法違紀的問題,我們初步核查,舉報基本屬實,我們特受紀委指派,帶你回去配合我們進行繼續調查。”
王文清的腿立刻軟了,不由自主身體往下沉,兩名工作人員立刻扶住他。
勉強站直的王文清看向陳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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