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錦云立刻嘴角流血。
尤金猙獰的面容讓她畏懼,“我不罵了。”
尤金依舊惡狠狠道,“你現在還認為我是狗嗎?”
范錦云立刻搖頭,“不是。”
尤金重重哼聲,“你嘴上說不是,但你心里還認為我是狗。
我今天就要辦了你。
讓你從此不再把我當狗。”
刺啦!
尤金手上一用力。
范錦云外衣被扯開。
亢奮立刻徹底將尤金點燃,尤金剛要進一步動作,范錦云猛然一翻身,兩人又一起從沙發上滾落。
范錦云起身想跑。
尤金抓住了范錦云的腿,范錦云摔倒,但右手也抓住了桌上的刀。
范錦云用力蹬腿,沒蹬開尤金,范錦云下意識回手一刀。
身后傳來一聲慘嚎。
范錦云的腿同時被松開。
范錦云顧不上看身后的尤金,抓起雙肩包就往門口跑。
身后傳來尤金的哀嚎聲,“范錦云,救救我。”
范錦云停下腳步,回身看,尤金肩膀受傷,努力想從地上爬起來,血染紅了上衣,“錦云,救救我,我死了,你也跑不了了。
只要你救我,我們還是好搭檔,你的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
救救我,送我去醫院。”
范錦云一晃腦袋,“好,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范錦云剛要奔向尤金。
哐當!
房間門突然開了,王涼帶著幾名警員沖進屋內。
范錦云慌問,“你們是誰?”
王涼亮出證件。
范錦云的臉立刻白了。
十幾分鐘后,范錦云涉嫌持刀傷人被押上警車,尤金被送上救護車。
看著兩輛車呼嘯而去,坐在另一輛車里的于東和陳常山各點上一支煙。
于東道,“常山,你這招聲東擊西真見效,通過突查藍歌公司,直接就讓范錦云和尤金的關系破裂了。
范錦云違紀違規的問題,馬上也就能查清了。”
陳常山應聲是,“孫書記的意思呢?”
于東道,“孫書記的意思今晚的一切行動都繼續保密,直到獲得范錦云以權謀私的實證為止。”
陳常山點點頭,這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車啟動,直奔縣公安局。
到了縣局,于東連夜突審范錦云。
陳常山坐在于東辦公室里,靜靜等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煙缸里的煙蒂已經五六個,于東終于回來了。
陳常山立刻起身問,“于局,怎么樣?”
于東喝口水,“這個范錦云牙口比王樂還硬,除了傷害尤金的事,其它一概不說。
而且她表示傷尤金,也是正當防衛,頂多是防衛過當,因為尤金要侮辱我,她才不得不反擊。”
陳常山點點頭,這在自己預料之中,“尤金怎么樣?”
于東道,“王涼剛打來電話,尤金已經沒事了,那一刀雖然扎得挺深,沒扎到要害。
但尤金也是什么都不說。”
陳常山輕嗯聲,“于局,我們去見尤金吧,相信聽了范錦云的供述,尤金會開口的。”
于東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人隨即離開辦公室,趕往縣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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