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清苦苦問,牛大遠卻沒答話。
王文清加重哀求的語氣,“牛縣長,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
牛大遠擺手打斷他的話,“以前的事已經過去,現在談論對錯沒有意義。
文清,你這次真能聽我的?”
王文清立刻回應,“能!”
牛大遠道,“好吧,那我就送你兩個字。”
兩個字?王文清疑惑得看著牛大遠。
牛大遠拿起筆,寫下兩個字,將紙放到王文清面前。
王文清拿起紙一看,“切割?!”
牛大遠點點頭,“對。”
“這字怎么講?”王文清問。
牛大遠沉默片刻,“一個中學校長在會上,公然和常務副縣長唱對臺戲,即使常務副縣長不是陳常山,是其他人也接受不了。
這種表面精明,內心淺的女人挨整是必然的。
和她站在一天船上,這次不被她拖下水,下次也會被拖下水。
對此,柳吉元就很聰明,用她卻不把她調到身邊。
文清,你現在切割已經晚了,但還有機會,就看你怎么去做。
一中被開除的校辦主任尤金是不在藍歌公司當副總?”
“這您也知道?”王文清不禁嘆服,牛大遠表面看起來佛系了,每天關注的就是養生治病,實際很多事他都了如指掌。
牛大遠一笑,“文清,當初你把尤金安排到藍歌公司,后來還讓他當副總就是錯誤。
這是給自己埋雷,給別人留機會。
現在這顆雷要炸了,切割的目的就是讓雷只炸別人,不要炸到你自己。”
“炸別人,不要炸到自己。”王文清把話重復一遍,再看牛大遠,牛大遠已經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王文清知道自己該走了,站起向牛大遠深鞠一躬,“謝謝牛縣長。”
牛大遠依舊閉目養神,沒答話。
王文清轉身走向屋門,到了門前,剛要開門,身后傳來牛大遠悠悠的聲音,“你和陳常山有段時間配合還是不錯,教改能推進到現在,你也是有功勞的,對此陳常山也清楚。
剛才會上,和他唱對臺戲的也是范錦云,不是你。
藍歌公司的查處力度本就可高可低,實在沒牌可打,感情也是一張牌,關鍵看你能不能低頭。”
王文清回過身,牛大遠依舊閉目養神。
王文清又道聲謝謝牛縣長,拉門出了屋,輕輕把門關上。
王文清站在空寂的走廊里想了一會兒,走向陳常山辦公室,剛到辦公室前,萬玉明和兩個男子從辦公室出來。
王文清忙問,“萬主任,陳縣長在辦公室嗎?”
萬玉明笑應在。
“就他一個人?”王文清追問。
萬玉明又笑應聲是,“王縣長,您有事就進去吧,我送送這兩位客人。”
王文清也笑道聲好。
萬玉明陪著兩個男子。
王文清看著三人走遠,回身敲響辦公室門。
辦公室里傳出陳常山的聲音,“請進。”
王文清推門進了屋。
陳常山正站在桌前看圖紙,見王文清進來,立刻招呼道,“王縣長,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
王文清快步到了桌前,低頭一看圖上的標題,“這是萬悅城工程進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