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錦云立刻看向王文清。
王文清也看著她,“我不是怕陳常山,我也認為這是一次機會,應該利用好這次機會。
但我們的目的不是要和陳常山魚死網破。
是魚死網不破,所以我剛才才說要三思而后行。”
范錦云笑了,“這話你應該早點說,差點讓我誤會了你。”
王文清也笑笑,“現在說也不晚。”
范錦云笑應聲對,“那你再給我一個答案,利用陳常山岳父的事攻擊陳常山夫妻的人品,挑撥他們夫妻關系。
你到底同不同意?”
王文清一愣,“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范錦云打斷他的話,“我要個明確答案,文清,你是第一個走進這間屋里的男人。
我就要一個明確答案,很難嗎?
我只求一個心里踏實,具體的事我來做,萬一出了問題,也我來承擔。”
范錦云的手輕輕放在王文清手上,王文靜又一次感受到了棉花般的柔軟,范錦云的眼里也充滿了柔光。
王文清無法回避面前的柔光,想想道,“我同意只針對陳常山,不同意現在針對丁雨薇。”
“這?”范錦云眼里的柔光剛要變成暗淡,王文清立刻接著道,“我這樣說是有道理的,他岳父的事已經對陳常山心理造成很大沖擊,如果丁雨薇再出事,陳常山一旦知道是你我造成的,他必然要展開徹底報復,你我就一點回旋余地都沒有了。
現在不針對丁雨薇,只針對陳常山,事情沒成,我們還有回旋余地。
另外只針對陳常山。”
王文清頓頓。
范錦云明白他的心思,“你對我辦事還是沒信心,想讓我先只露一手,看看我的辦事能力再定下邊的事,對吧?”
王文清沒說話,沒說話就是默認。
范錦云一笑,“行,我聽你的,先只針對陳常山,只要陳常山倒了,丁雨薇也就啥也不是了。
現在你滿意了吧?”
王文清笑應,“滿意了。”
范錦云又笑了,笑的很甜,“今晚我就等你這三個字,終于等到了。”
沒等王文清回過神,范錦云已擁住他,隨即一個吻貼到了他臉上。
王文清慌道,“別這樣。”
但話音隨即就被更緊的擁抱,更濃烈的吻淹沒。
王文清無法抗拒的淪陷了,淪陷前的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從今晚開始,他就和這個女人徹底綁在一起了。
他和陳常山的關系也無法再真正心想一處。
窗外的月光被云層遮住,夜徹底漆黑一片。
此刻,陳常山已經回到家里,家里人都已經休息了,只有丁雨薇還靠在床頭想心思。
陳常山在丁雨薇對面坐下,“本來我今天想早點回來,一中那邊突然有事,我不得不過去,開了一天會,開完會都八點多了。”
丁雨薇道,“常山,你不用解釋這些,我知道你工作忙,既然我已經請假了,你忙你的,家里事你不用擔心。
白天孫書記兩口子和于局都來了,工會的領導也來了。”
陳常山點點頭,“今天上午一上班,孫書記就給我打了電話。”
丁雨薇輕嗯聲,“孫書記和張姨主要是來看看媽,勸媽把事想開。
另外孫書記還說。”
丁雨薇頓頓。
“還說什么?”陳常山問。
丁雨薇微微吸口氣,“孫書記說咱家出了這種事,他作為爸的老同事老朋友,也很難過。
但是咱爸畢竟屬于非正常死亡,還涉及刑案,你和我都是公職人員,又都擔任重要職務。
所以為活人著想,喪事不易大辦,從簡為宜。
我爸真可憐啊,窩囊了一輩子,最后都不能風風光光走。”
眼淚從丁雨薇眼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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