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沖到廣場,廣場人群已經被警員疏散,陳常山穿過人群,頓愣,劉玉玲持刀架住一個女人,正在和警方對峙。
女人正是馮娟。
陳常山立刻問于東,“于局,怎么回事?”
于東道,“剛才一聽到涼亭情況,我們立刻對廣場采取了行動,還是晚了一步。”
“我剛才沒看到我岳母。”陳常山看向于東。
“我剛才也沒看到,她剛才是給團隊買水去了,劉玉玲經過偽裝一直偷偷尾隨在她后邊。
看到警方在廣場行動了,劉玉玲意識不妙,突然出手,怨我安排不周。
我已經讓人聯系了劉玉玲女兒,她女兒正在來的路上。”于東懊惱得拍下自己額頭。
陳常山正要回應。
突然有警員喊,“你別過去。”
陳常山兩人立刻聞聲看。
丁長遠正走向劉玉玲兩人。
丁長遠邊走邊道,“別攔著我,被劫持的女人是我老婆,我對不起她。
我要把她替回來。”
兩名警員上前阻攔。
丁長遠又對警員喊,“別攔著我!我保證能把事情解決。”
“于局,怎么辦?”王涼忙向于東請示。
于東看向陳常山。
“常山,你告訴他們讓我過去,這是我回家的最后機會。”丁長遠也朝陳常山喊。
陳常山沉默片刻,“攔不住他,讓他過去吧。”
王涼一擺手,警員讓開路,所有警員都做好了應急準備。
丁長遠到了劉玉玲面前,馮娟已經嚇得面如土色。
丁長遠看著馮娟道,“馮娟,你不要害怕,我來換你,我以前對不起你和家里人,你是個好老婆,可我不是個好丈夫。
這次回了田海,我一直無臉見你們。
沒想到咱倆在這見到了。”
“長遠。”馮娟眼淚流下。
丁長遠卻笑笑,“別哭了,你馬上就沒事了,”
說完,丁長遠看向劉玉玲,“劉玉玲,咱們的事咱們了,我和馮娟已經離婚了。
咱們的事不要把她卷進來。
你想要錢,我賣血買腎給你,你想跑,我陪你一起跑。
你不是吃定我這個廢物了嗎。
我認了。
我就是個廢物。
我甘心被你騙。
你放了馮娟。”
劉玉玲定定看了丁長遠幾秒,“丁長遠,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廢物。
你一個廢物還想騙我?
你現在是要和警察一起抓我,我不可能相信你。”
丁長遠輕笑聲,“不相信我,你就徹底離不開田海了,張二虎已經被抓了。
你還能往哪跑?
我知道你不想死,你喜歡穿好的,吃好的,你騙我的錢都花在這些上。
一死,你就再也吃不了好的,穿不了好的。
你現在的做法,就是讓自己走向死路。”
劉玉玲拿刀的手開始抖動。
丁長遠又一笑,“我說對了,我雖然和馮娟離婚了,但我還是陳常山的岳父。
只要我不希望你死,你就有活路,以后還有機會吃好的,穿好的。”
劉玉玲拿刀的手抖動更加劇烈,聲音也開始顫動,“你真能原諒我?”
丁長遠看著她,“我為什么會被你騙,因為我喜歡過你,被你騙后,我什么一直沒報警。
也是因為喜歡你。
今天走到這個地步,不是不因為我不喜歡你了,是因為我恨張二虎。
咱倆都是被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