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許達發給你設局,你察覺了,沒上套,沒關系。
我還有這個。”
秦占魁晃晃手里獵槍,“于東,跪下。”
“你說什么?”于東問。、
“跪下!”秦占魁眼一瞪,“跪下向我求饒,我就放過你,咱們的事就算翻篇了。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用槍頂著我。
你是頭一個。
我今天也讓你嘗嘗被槍頂頭的滋味。”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于東的腦袋。
秦占魁又暴喝聲,“跪下!”
于東冷笑聲,“秦占魁,我用槍頂著你,是在依法執行公務。
你用槍頂著我,是違法犯罪,你可想清楚了。”
秦占魁也一聲冷笑,“于東,你少給我來這套,今天我就是要讓你跪下。
你不跪下,我就打斷你的腿。”
槍口往下一滑,對準了于東的腿。
于東看眼下滑的槍口,“你要玩真的。”
秦占魁應聲對,“和那天一樣,我數三個字,數完,你還不跪,我就開槍。3。”
于東打斷他的話,“不用數了,你直接開槍吧。從我于東決定當警察那天開始,我就絕不會向你種王八蛋下跪。
開槍吧。”
于東神色凌然。
秦占魁不禁怔怔。
“開呀!”于東一聲暴喝。
秦占魁拿槍的手一抖。
哐當!
別墅門被一腳踹開,“把槍放下!”
秦占魁忙聞聲看。
陳常山拿著槍從別墅里出來,槍口直指秦占魁。
秦占魁頓驚,“姓陳的,你。”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你想活命就把槍放下,否則我打死你。”
秦占魁立刻握緊手中獵槍,“姓陳的,你敢開槍,你和于東也好不了。”
回應他的是陳常山一聲冷笑,“沒錯,咱們三個都好不來,可我和于局都不怕。
你若是也不怕就開槍。
今晚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陳常山一臉無懼。
庭院中瞬間安靜,風聲,蟲鳴聲都消失無蹤。
云層遮住了月光。
園中昏暗寂靜。
只有急促的喘息聲。
秦占魁看看于東,又看看陳常山,兩人都是無懼生死。秦占魁的心跳不由加速,手開始抖動。
他來此只是想找回面子,不是要魚死網破,丟命。
還有大把的富貴等著他去享受,死亡對他來說絕對是最恐怖的詞語。
眼一閉,大把的富貴也就煙消云散。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怕了。”陳常山一聲冷笑,“那就我先開槍。”
秦占魁慌得剛要把槍口對向陳常山,于東閃電般沖到他近前,一腳將他手中槍踢飛,又一腳,秦占魁被狠狠踹倒在地。
兩個馬仔剛要下車,陳常山將槍口對向車門,“別動!”
兩個馬仔楞在車內。
秦占魁正要從地上爬起,獵槍的槍口頂住他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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