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道,“我送你過去。”
于東接著道,“我也同意。”
說完,于東又拿去一個小盒放到張秋燕面前,“把這個隨身帶上,以防萬一。”
張秋燕拿起小盒打開,里邊也是一個微型監聽器,“好。”
“再喝一口。這次干了。”于東重新拿起啤酒。
三人又是重重一碰杯,將酒干了。
剛把啤酒放下,于東手機響了,于東看眼來電,一笑,“來了。”
陳常山兩人都疑惑看向他。
于東沒回避兩人目光,“秦占魁,你倆從帝豪出來,我就給他打了電話,約他過來。
這小子還挺有種,來了。”
說完,于東接起電話,“到哪了?快到我家小區門口了,我準備了啤酒,在院里等你。”
掛掉電話,于東又看向陳常山兩人,“你倆回屋吧,我和秦占魁談點個人的事。
我不招呼,就是天塌下來,你倆也別出來。”
陳常山兩人稍一遲疑,于東沉下臉,加重語氣道,“這是我家,聽我的,進去。”
于東氣勢奪人。
陳常山不禁應聲好,走向別墅,張秋燕看看于東,跟在陳常山后邊。
兩人一進別墅,于東又喝道,“把門關上!”
咣當!
別墅門關上。
啪!
于東又打開一罐啤酒,悠然喝起。
兩束車燈由遠而近開到庭院前,停下。
秦占魁帶著兩個馬仔下了車。
于東一按桌上遙控器,庭院門開了。
秦占魁領著馬仔進了庭院,“東哥,都喝上了,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給你帶了點好的。”
秦占魁一個眼色,一個馬仔把手里的食盒放到桌上,一一打開,香味立刻飄蕩在庭院中,還從食盒里拿出一瓶紅酒。
秦占魁笑著在于東對面坐下,“東哥,怎么樣,老弟我想得周到吧。
這樣喝才帶勁。
你這人從小就不會享受,明明有好日子過,非把自己弄得苦哈哈。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享受。
老弟再給你招呼幾個妞過來。”
秦占魁嬉笑得看著于東。
于東放下手里啤酒,也看向秦占魁。
秦占魁依舊看著于東笑道,“東哥,你別這么看著我,老弟說的都是心里話。
這不是田海,這是秦州,你有享受的資本為什么不享受。
就算那個破官不當了,你照樣過得好,干嘛苦自己。
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妞過來,你東哥好好體驗體驗什么是人間極品,什么是暢快人生。”
說完,秦占魁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嘩!
一罐啤酒潑到了秦占魁臉上。
秦占魁身后兩個馬仔剛要撲向于東。
秦占魁一抬手,“別動。”
馬仔停下。
秦占魁抹去臉上的啤酒,“于東,你什么意思?那晚在帝豪,你用槍頂住我的腦袋,說是為了田海。
我可以理解,因為那晚畢竟涉及公事。
可現在不是公事,我好意帶酒帶菜過來,讓你享受人生,你踏馬憑什么潑我?
就因為你是于東嗎?”
秦占魁猛然暴怒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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