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明白吧?”陳常山迎著他目光道,“許總,我若再說下去,你的臉就沒地兒擱了。
我救過你,你也幫過我。
咱們就算扯平了。
讓你許總徹底丟臉的事,我還不想做。
咱們就到此為止吧。
張局,我們走。”
話音一落。
啪!
許達發把一個酒杯重重摔到地上。
包間門開了,四個馬仔沖進來,站到許達發身后。
許達發現在與陳常山保持了安全距離,底氣十足,冷笑聲,“陳常山,豪門盛宴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別人把你當副縣長,在我眼里,你陳常山還是那個打工仔。
我不讓你走,你就走不了。
你說我背后捅你刀子,那是你胡亂語。
不過我可以今天讓你看看捅刀子什么樣。
我不在背后捅你。
我就當著你的面捅你!”
許達發往旁邊一伸手,接過馬仔遞上的短刀、
咚!
短刀被許達發狠狠扎在桌上,燈光下,短刀刀鋒凌厲,寒氣逼人。
許達發冷笑聲,“陳常山,你現在知道什么叫捅刀子了吧?”
陳常山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了,十多年前,許總在帝豪和人搶生意的時候,就玩過這一手。
這是街頭流氓混混的玩法,十多年過了,許總沒有改進,還玩這一手,看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許總雖然當了大老板,骨子里還是個混混。”
陳常山的不屑和輕視完全剝開了許達發披在外面的畫皮,顯出許達發畫皮后的本相,就是混混。
許達發頓時惱羞成怒,“好,陳常山,你這么說,就別怪我不講兄弟情分了,干他!”
許達發向后一揮手。
一馬仔忙提醒,“許總,他畢竟是公職人員,會出事的。”
許達發已經怒火攻心,一拽馬仔的衣領,瞪眼道,“怕什么,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到了這,也得給我跪著。
天塌下來我頂著,你不干他,我就廢了你。”
馬仔慌道聲好。
許達發將馬仔用力推開,又喝聲干他!
老大紅了眼,無所顧忌,馬仔們也就再無顧慮,立刻就要沖向陳常山。
一個聲音突然在包間內響起。
許達發稍一愣神,脫口而出,“等等!”
快要沖到陳常山近前的馬仔立刻停下,“許總?”
聲音還在繼續。
許達發看向陳常山。
聲音是從陳常山的手機里傳出。
許達發愣愣問,“你怎么會有這個?”
陳常山反問,“許總還想讓我繼續放下去?讓你的人都聽到?”
許達發一激靈,“停!”
聲音停了。
許達發頓頓,“你們都出去。”
馬仔們稍一遲疑,許達發又怒喝,“滾出去!”
馬仔們倉皇出了包間。
門重重關上。
許達發死死盯著陳常山,一指陳常山的手機,“你怎么得到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