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愣愣看著許達發。
許達發也看著她道,“別看了,還有什么話等你從南省回來再說。
把錢拿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你就走。”
夏麗點點頭,“許總,那我走了,你保重。”
許達發笑道聲好。
夏麗拿起密碼箱剛要走。
許達發道,“剛才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說出去。”
許達發故意頓頓。
夏麗道,“我明白,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許達發又笑道聲好,示意夏麗可以走了。
夏麗拎著密碼箱出了辦公室。
房間門關上。
許達發長出口氣,拉開抽屜,把自己寫的那張紙拿出來,用火機一點,紙被點燃,火光中,許達發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最后變成陰冷。
紙燒到一半,許達發一揚手,紙飛起,像只火蝴蝶在空中飛舞,最后燃成灰燼,黑色的灰燼掉落在大班臺上。
許達發對著灰燼輕輕一吹,灰燼又被吹落在地面上。
許達發冷笑聲,拿起電話撥出,“老五,你馬上來豪門盛宴,我有件事需要你辦,這件事必須要辦得漂亮。”
電話掛掉,許達發用手指沾起桌上殘留的灰燼,輕聲自語,夏麗,別怨我,兩邊我都得罪不起,所以我只能拿你當替罪羊。
既然是替罪羊,就只能永遠沉默,沒有再開口說話的資格。
南省,你下輩子再去吧。
陽光,沙灘,海浪,下輩子你一定能享受到。
許達發冷笑著又將手指上的灰燼吹掉。
看看時間,已經是快下午四點,這個陳常山難道還在睡覺?
自己得親自去看看,絕對不能耽誤了晚上的事。
當個老總不容易,事情不斷,上下左右還都要周旋到位,為了利益,還得做喪良心的事。
自己的頭發就是這么白的。
許達發輕嘆聲,起身出了辦公室,到了休息室,屋門關著,一個服務生迎過來,“許總。”
許達發輕嗯聲,“陳縣長還在里邊?”
服務生應聲是。
許達發輕敲兩下屋門,里邊沒有動靜。
許達發又重重敲了兩下,才聽到陳常山的聲音,“請進。”
許達發推門進了屋。
陳常山正從床上坐起來,“許總,你來了。”
許達發笑著到了床前,“常山,怎么樣?酒醒了沒有?”
陳常山拍拍腦袋,“今天酒喝得急了,讓許總見笑了,一覺睡到現在,感覺好多了。”
許達發笑道,“喝急酒確實容易醉,都是自家兄弟,沒什么可笑的。
不過常山,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應酬多,酒量還要好好練練,喝不了酒就辦不成事,這可是我的經驗之談。”
陳常山也笑應聲是,“許總,幾點了?”
“四點了。”許達發道。
“都四點了!”陳常山一拍額頭,“今天這酒真是喝大發了,我得走了,上午縣里給我打來電話,我還有其它事要辦。”
說完,陳常山站起身。
許達發也跟著起身,“常山,你還有其它事要辦,我也就不留你了。
晚上。”
陳常山接過話,“許總,你放心吧,晚上我和于東必到,不過到時酒得少喝。
我不能再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