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應聲好,端起杯,一口將杯中酒干了,又隨即一捂胸口,要吐。
“陳縣長,你沒事吧?”夏麗忙問。
陳常山捂著胸口,做個吞咽動作,“今天這酒喝的高興,也有點猛,突然不舒服,就怕晚上的酒也喝不成了。”
一聽會影響到晚上的飯局,夏麗頓急,忙招呼兩個服務生過來,“快扶陳常山去休息室休息。”
兩個服務生忙上前攙住陳常山。
“陳縣長,我送你過去。”夏麗道。
陳常山擺擺手,“夏經理,這還有這么多客人需要你招呼,你招呼客人吧,他們送我過去就行。”
說完,陳常山又要嘔吐。
夏麗忙道,“好,快把陳縣長送到休息室,沏上茶。”
陳常山又朝眾人拱拱手,“不好意思,我不勝酒力,去休息一會兒,你們接著吃。”
兩個服務生攙著陳常山出了包間,休息室也在辦公區,進了休息室,服務生又給陳常山沏上茶。
陳常山往床上一倒,滿臉醉意道,“謝謝你們,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休息一會兒。”
兩個服務生退出房間。
門輕輕關上。
陳常山立刻起身,吐口氣,自己剛才表演的不錯,那點酒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
休息室與辦公室的距離完全符合監聽標準。
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操作了。
陳常山掏出手機,戴上耳機,按照于東教給他的操作,打開手機上的監聽軟件,耳機里隨即傳出許達發的聲音,“陳常山醉了,哼,這小子還是見得世面少,幾個部門的人就把他喝醉了。
好,你招呼其他客人吧,我辦完事再下去。”
咔噠。
電話落位的聲音。
剛才一定是陳常山和夏麗在通電話。
陳常山微微吸口氣,繼續往下聽。
很快,耳機里又傳出許達發的聲音,“秦總,告訴你個好消息,事已經辦妥了,今晚于東必到。
陳常山別看他是副縣長了,到了秦州,他還是個泥猴子,和我玩太極,他玩不過我。
最后還是按我的步調,答應晚上把于東請過來。
你放心,于東晚上絕對到。
別說是于東,就是大羅神仙,只要進了我豪門盛宴的門,我也有辦法把他拿下。
你就等好吧。
失去了于東這個靠山,在秦州這一畝三分地,他陳常山還不是由你擺布。
陳常山是我兄弟,可和秦總你相比,他陳常山就是不值一提。
這也是他自找的,誰讓他敢和你秦總作對,這怨不得別人。
秦總,那項目合作的事。
好,今晚的事辦完我們再談。
我對秦總必須絕對信任。”
幾聲笑后。
咔噠。
又是電話落位的聲音。
陳常山感覺自己整個后背都在發涼,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次來秦州,陳常山已切身感覺到許達發絕不是一個真正講情義的人,他原以為許達發連著兩天請他吃飯,不是因為情義,是要把他當梯子,結交于東。
但他還是把人心險惡想簡單了,他絕沒想到許達發會背信棄義的這么徹底,居然要在他陳常山背后捅刀子。
而且還要把于東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