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東笑道聲是,“老房子了,我一直待在田海,平時這里也沒人住,今天請牛縣長到這來,就是圖個說話方便。”
牛大遠也笑笑,“于東,你這是謙虛,房子雖然老了,但位置地段好,你這老房子也照樣值錢。
你是有福不享,明明在秦州有這么好的條件,更好的發展,卻偏偏待在田海。
可惜了。”
于東請牛大遠坐下,又給牛大遠沏上茶,“我覺得待在田海挺好,最起碼舒心。
人活著是為了舒心,不是為了房子,牛縣長說是不?”
牛大遠又笑了,指指于東,“你這話是典型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什么都不缺,當然可以圖舒心了。
可其他人就不一樣,從小缺的東西太多,做事就總是算計,縣里派他來秦州辦事,他也要搞出點花樣來。”
牛大遠看眼陳常山。
陳常山和于東都聽明白了,牛大遠指的是陳常山。
陳常山剛要回應,于東已接過話,“牛縣長說的花樣是牛亮的事吧?
我認為這不是花樣,最起碼應該是好意。
作為縣府的人來田海辦事,聽到牛縣長的兒子被人扣了,能不管嗎?
肯定要管,再難再險也得管。
如果為了自保,就坐視不管,牛亮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牛縣長肯定受不了。
牛縣長再因此也有個三長兩短。常山和我就都愧對牛縣長對我們一直的信任。
常山,你說是不是?”
陳常山應聲是。
于東直接把牛大遠架了起來,牛大遠想找茬的念頭被按下去,無奈點點頭,“于東,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牛亮的事,我肯定要謝謝你們。
常山來秦州前,我沒和他提牛亮的事,因為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家事影響了常山來秦州的工作。
后來,我給常山打電話讓他不要再介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牛大遠喝口茶。
陳常山立刻接上話,“牛縣長,我們讓您親自來趟秦州,也是因為這是您的家事,怕耽擱下去,萬一在縣里引起些傳,會影響到您。
您來秦州,就可避免傳的出現。”
于東附和道,“常山說得對,我們都是為了不影響到您。”
噹!
牛大遠把茶杯放下,輕笑聲,“常山,這個理由昨晚你在電話里已經和我說了,我也認可。
所以盡管我的病還沒好全,我還是來了。”
牛大遠咳嗽兩聲。
于東立刻道,“牛縣長病還沒完全好,做父親的真不容易,為了孩子,真是太辛苦了。
牛縣長用不用吃點藥?我這還沒有藥,得從網上現買。”
于東的大喘氣讓牛大遠哭笑不得,一擺手,“不用,我隨身帶著呢。”
牛大遠從兜里掏出個藥瓶,服下兩粒藥,緩緩神,接著道,“牛亮的事我謝謝你們,你們的好意我也都心領了,今天坐了一路車,我確實有點累了,病讓我身體也不舒服。
我就不請你們吃飯了,等回了縣里我再請你們。
以后工作上的事,我也會更放手讓你們負責。
今天我先把牛亮帶走了,你們接著忙你們的,咱們田海見。”
說完,牛大遠站起身。
陳常山和于東互看眼,心照不宣,牛大遠這老小子,吃干抹凈,嘴一抹,就想溜啊。
和他兒子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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