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東一把抓住了陳常山的胳膊。
“我想試試。”陳常山道。
“陳常山,我明確告訴你,你試也是白試,最后只能毀了自己。”于東不禁手上加了勁。
陳常山口氣卻沒有變化,“我不是隨性說的,我有東西。”
“東西?”于東一愣。
陳常山掏出手機,點開視頻,遞給于東。
于東看完,神色頓變,“你什么時候拍的?”
陳常山道,“就這次來秦州,恰巧遇到,我拍了下來。我不管他們之間以前怎么樣,但現在張秋燕想要屬于自己的自由,我就必須幫她。
我不能讓一個女人白幫我。
拿回屬于自己的自由不過份。
他可以紙醉金迷,卻讓別人孤獨的蹉跎變老,這不公平。”
陳常山將罐中啤酒一飲而盡,又重重一捏,卡吧,啤酒罐被捏癟。
于東長吸口氣,“你想試試,張秋燕同意嗎?”
“開始不同意,后來同意了。”陳常山道,
“那這個視頻,她看過嗎?”于東追問。
陳常山搖搖頭,“沒有,我認為這是對她的傷害,不看也罷。”
于東一笑,“你還真為她著想,怪不得她愿意幫你。假如,我是說假如,你試成功了,然后呢。
我說的然后是指你和張秋燕的關系?”
陳常山還沒回應,于東已自問自答,“然后你倆也不能在一起,首先這是圈子里不容的。
你職務比我高,學習的政策規章也比我多,對此應該比我更明白,在一起,你們兩人就都毀了,你也白幫她了。
即使你不怕毀掉,我敢肯定她也不愿意,不是我小瞧她,她當初能選擇邁出那一步,就證明她心里很在意名利,毀掉名利,她絕對接受不了。”
于東畢竟是世家出身,說得一針見血。
陳常山不禁應聲是。
于東接著道,“另外,常山,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老婆孩子,雖然當初你和丁雨薇的結合是孫書記介紹的,但現在你們過得很幸福。
拋妻棄子不應該是一個男人干的事,我于東也瞧不起這樣的男人。”
于東神色嚴肅。
陳常山相信于東說得是心里話,于東也是這樣做的,他始終不回秦州,就是因為不愿意拋妻棄子。
陳常山點點頭,“于局,你說的我都明白,也都認可,我幫她就是想讓她得到本該屬于她的自由。
當初她同意去市里,是為了給我一個自由,她不去市里,我的事業家庭不會有現在的圓滿。
我圓滿了,就應該再還她一個自由。”
陳常山的聲音不禁有些哽咽。
于東默默看著他。
云把星光遮住,風吹過,重新顯露的星光更清澈明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