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守住我已經擁有的。
說白了就是場生意,我和他各取所需。”
張秋燕拿起杯,將杯中咖啡一飲而盡,試圖用咖啡的苦澀蓋住心中的苦澀。
當啷!
咖啡杯重重放到陳常山面前,張秋燕道,“再來一杯。”
陳常山再給張秋燕續上咖啡。
張秋燕拿起杯又是一飲而盡,重新放下杯道,“他認為生意早就結束了。
他給我的價碼都已經給我了,我現在又提出新的價碼,就是過分,就是對他的忤逆。
所以上次他沒有答應。”
張秋燕無奈搖搖頭,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流燈似火,夜色璀璨。
張秋燕喃喃道,“我也出生一個普通家庭,從小到大,我也一直很要強,我始終認為我雖然生于平庸,可我不能讓自己一生平庸,我有能力讓自己過得更好。
最終我做到了。
我為此興奮過,驕傲過,甚至得意過。
但回頭看,其實我還是一只蟲。
破繭而出不過是假象。
我最終還是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線還是在別人手里。”
一縷燈光閃過,張秋燕的臉浮現在玻璃上,明艷全無,只有暗淡。
陳常山走到張秋燕身后,也看向窗外,“薛明的事辦完,我就和他談。”
張秋燕回身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著她,“我們都是蟲,他也是蟲,只不過他個頭大點而已。
掌握好技巧,小蟲子可以和大蟲子討價還價。
拿回屬于自己的自由,不過分。”
陳常山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
張秋燕長長的睫毛抖動幾下,“常山,你在帝豪看到什么了?”
陳常山道,“看到些東西,但我認為沒必要講給你,你聽完,只會是對你的傷害。”
張秋燕眼神垂落,“明白了,確實不用講了,你。”
陳常山接過話,“我會掌握好技巧的。”
四目相對,幾秒之后,張秋燕點點頭,‘我相信。’
陳常山笑笑,“好了,我們回去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再不回去,真晚了。”
說完,陳常山轉身剛要走。
張秋燕說聲常山。
陳常山重新看向她,“還有事?”
張秋燕沉默片刻,輕聲問,“你這么做不僅是因為這次薛明的事,我幫了你吧?”
陳常山道,“當然,我承諾過。”
張秋燕輕嗯聲,“那然后呢?”
“然后?”陳常山一愣。
張秋燕臉色微紅,聲音更低,“我的意思我拿回了自由后。”
陳常山明白了,“秋燕,對不起,這個我無法向你承諾,那時候,我是一個人,我許下任何承諾,只要我自己能承擔就可以。
可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家庭,做任何承諾前,我必須考慮到家人,這是我的責任。”
雅間里瞬間安靜,良久張秋燕笑笑,“你說得對,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能幫我到此,我已經很感謝了。
我也希望你的家庭幸福。
我們走吧。”
說完,張秋燕走向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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